接著他把剛才聽到的在杜琳儀耳邊說了一遍,然后格外費解地看著她,“這都可以”
“唔。”杜琳儀也不知道如何準確地回答這個問題,努力組織了下語言,“因為這場謀殺最終的結果,是收獲而不是虧損吧。”
胡林悌瞪大眼睛,眼神里寫著可他們原本的打算是置人于死地啊
杜琳儀解讀出他的意思,拍拍他的肩膀,“小伙子就是氣性大,在這兒誰都想讓對方死啊,大家都沒安好心,沒差別啦。”
胡林悌躲開她的手,蹙了蹙眉。
“如果我沒記錯,你和我差不多大。”
“怎么了”杜琳儀瞥了他一眼,“說女孩子成熟早的是你們,說男人至死是少年的也是你們,叫你一聲小伙子又不肯答應了”
胡林悌“”
他好男不跟女斗
角落里,姜曜和女孩站在銀色的水塔邊,略顯灰暗的云壓在頭頂,悶悶的風吹過耳畔的發絲。
兩人面對面,聲音很清,唇形也很模糊。
“88號隊是我們的底牌,不過就像2號隊和你們的關系一樣,都是相對表層的合作關系,我們對他們其實毫無信心,隨時都可能會被反咬那樣。而你們其實換位思考,你也懂我們的危機感,合作對象人多而且你和那個戴面具的深淺根本探不到,實在是讓人忌憚。”
女孩解釋“不過有一點我們也必須做出澄清,我們也沒打算必殺你們,但凡我們有那個打算,你們”
姜曜抬起手,嚴肅地打斷她“噓”
女孩下意識回頭,身后并沒有人,卻聽姜曜用極其中二的口吻低聲道“唯有實力,不容置疑。”
“”女孩鼻孔出氣,艱難扯出一絲假笑,“行,總而言之,比起殺你們,我們更想知道你們藏起來沒說的那部分信息,以及你們兩個到底能夠做到什么程度,除此之外聽天由命。”
說完她舉起手指,對天發誓“真心話,相信我,這波坦白我們誠意滿滿。”
“感覺出來了。”姜曜瞅她,“所以呢,你坦白肯定不是只為了求得我們的原諒吧”
女孩朝她豎了個大拇指,娓娓道來“2號隊應該已經猜到你們被堵跟我們有關了,晚點應該就會找機會來聯合我們,這點你應該想得到吧然后你也不能否認,相比起我們和1號隊,確實是你們威脅更大,而對于你們來說,2號隊和我們,也是2號隊威脅更大對吧”
“所以,我們可以假裝接受2號隊當2號隊的臥底,在最關鍵的時候和你們一起解決2號隊,我們還是按照原來的約定不到最后關頭不對對方出手,如何”
姜曜挑眉,笑了。
“想得很美,可我們憑什么相信有前科的你們呢”
女孩聳肩,“你難道不是只能相信我們嗎,你也不妨相信我們的合作誠意畢竟即使在我們算計你們死的時候,也是為了跟你們剩下的人更緊密的合作,現在你們活著,我們也不可能倒向2號隊,那是另一條死路,如果我們再背刺,毫無疑問,你們會選擇先解決我們,而不是2號隊是吧”
女孩笑笑,伸出手,“我們不可能給2號隊做墊腳石的,所以”
“好吧。”姜曜伸出手,“被你說服了。”
女孩眼底浮現亮色,和她擊掌。
掌心肌膚相貼,一記很快消失的刺痛卻在皮肉之中真實地綻放了,她猛地縮回手驚愕抬頭,姜曜的笑容卻絲毫不改,頗為無辜。
“啊,上一重保險,這沒問題吧”
女孩的面色風云變幻,最后化作一聲“你很無聊。”
姜曜哈哈大笑,把指縫間的針扔掉,“開個玩笑嘛。”
女孩轉身離去,劉豐年慢吞吞走過來。
不銹鋼材質的水塔照出兩人的身影,圓形的凸起映得人兩頭小中間大,分外滑稽。
“我聽小胡說了,94號隊還可信嗎”
姜曜攤開手,“現在還不知道呀,我們和2號隊的實力差距在他們眼中沒有拉開,他們倒向哪頭都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