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曜再三確認傷口,終于松開他的臉。
“你怎么回事”她面色凝重,“生命力呢”
傅醒答得滴水不漏“一次挑戰本中出了意外,清了。”
姜曜經驗少,并不對這個起疑,但不妨礙地對時間節點的追究“路西法島那次不是因為路西法的刀有什么特殊的禁制,血止不住是你的生命力值太低了是不是”
傅醒沉默一秒,“是。”
姜曜再往前推“謎語本,被入侵的世界你的小腿被劃傷遲遲不能痊愈,也是因為生命力值沒了是不是”
傅醒又是一陣沉默,再點頭,“是,好幾個月之前我的生命力值就回歸普通人了,之前沒有聲張是因為徐行知道了會很麻煩,之后是局勢復雜化,我出問題的事情如果公開只會讓場面更加動蕩難以控制,所以沒讓任何人知道。”
合情合理。
姜曜心中有種微妙的違和感,但也沒多想。
在這種事上,傅醒還有什么撒謊的必要嗎
于是她點點頭,只是確認了他的其他加點情況,得到別的值都沒有被影響后稍稍放心,從長椅上跳下來。
“本來還想讓你在走投無路的時候扛一扛的,現在這個設定變了我也得調整一下”她一邊說一邊走在前面,“讓人發現你真面目這事兒更有必要了”
傅醒走在她單薄的背影后頭,微抿的唇角力道松懈,呈現出本身的柔和弧度。
江面漾起層層水波,輕輕推動靠岸的鴨子船,讓它飄蕩,起伏,更加迫切地想要靠岸。
兩人在小丑木偶的地盤找到了正在玩游戲的小丑,這一次它的游戲伙伴是賣烤腸的攤主,兩只木偶面對面蹲著,十分認真地玩找小球游戲。
木偶還是不記得她,但對好感度滿值的她報以了極大的熱情,就算她幫助辨認不出小球位置的攤主作弊,小丑也只是心平氣和地重開一局,并且表示下一局誰猜中誰獲得獎品。
傅醒旁觀一人兩偶玩完游戲,看著姜曜毫無懸念地贏下獎品拿到試吃券,又跟小丑撒嬌換到能夠拿到面具的券,不費吹灰之力就達到了此行的目的。
和兩只木偶揮別,兩人踏上迎接新面具的旅途。
路上傅醒開口“它們產生變化了。”
姜曜不以為意,“世界本身就是變化的,它們也是這個世界的一份子。”
她的語氣理所當然到作為普通人的傅醒都快覺得這事兒確實無比正常了。
木偶人開始相互溝通交互正常
正常個鬼。
小玩具攤的種類還挺豐富,除了面具發箍還有按著會亮的寶劍、捏著會叫的鴨子售賣,姜曜翻來翻去,挑了一個粉色的兔子面具。
“這個好看”
傅醒不在乎他人的目光,但也有自己的審美底線,用沉默表示無聲地反抗。
姜曜只好嘆息一聲,給他挑了個丑兮兮的花臉。
傅醒正要接過來戴上,姜曜想起來什么,一揚手收回面具,視線落在他臉上的傷口上,“你這碰一下還在流血,等它再凝固點吧。”
說完她把手和面具都背在身后,蹦蹦跳跳地前往海洋球場地。
“我們再休息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