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我記得這里之前有個被子精的,被子呢快點過來”
鹿小醋一個激靈,“不,別過來”
要是不往那里想也就罷了,可這些妖精們剛剛集體掀窗簾的畫面已經深深刻入了她的腦海,一想到一個花被子其實是一個男妖精對不起,她實在沒有蓋被子的勇氣。
魚嫌小心翼翼道“您既然不想蓋被子的話,那蓋自行車呢沙發呢電線桿呢或者,公告牌”
魚嫌支著臉頰,淺淺一笑,“如果老板你能忍受得了味道的話,我也可以把我的原型給你蓋。”
鹿小醋扁著嘴瞪他,“你還真敢說啊。”
你的原型不是咸魚嗎誰要蓋一只咸魚啊
“要不然干脆喝點酒吧,喝點酒就能暖和起來了,來,你們誰來幫把手,一起把那個酒水精給按住了。”
領頭說話的那個是鹿小醋曾經有些印象的古董骰子精,就像是沈青綠說的那樣,他動力氣的時候遠比動腦子的時候多,現在還直接將身邊一個一頭酒紅色頭發的男妖精掀翻在地,非要男妖精,逼迫人家當場出酒。
男妖精身上的窗簾都被他扒拉開一半,被他逼得從胸膛到臉頰全都緋紅一片。
酒水精掙扎道“你在瞎搞什么啊這種私密的東西,我怎么好意思給老板喝又、又沒名沒分的,至少至少兩個人簽了合同,成了正經的關系后,才能這么干的吧”
他從酒紅色長發的縫隙偷偷看了鹿小醋一眼,又趕緊將視線移開了。
鹿小醋為什么一個雇傭合同被你說的像是結婚證一樣啊你的酒水又是什么怎么說的像是你的貞操一樣
鹿小醋搖手,“不不不不,我不需要,既然是那么私密的東西,就請你自己好好守護好。”
酒水精頓時失落下來,骰子精也不再按著他了。
骰子精“老板,要不要來投個骰子,這是我的能力之一,隨機對一個要求產生未知效果,這個骰子是一面六面骰子,投到一點意味著大成功,會有非常棒的效果;投到六點是大失敗,會有負面效果,投到二三點則是普通成功,投到四五點則意味著普通失敗。”
他興致勃勃道“老板,來嘛”
鹿小醋“這個規則為什么這么熟悉”
好家伙,合著你是跑團骰子成精的嗎
鹿小醋拒絕了這種不靠譜的碰運氣行為。
這時,她指尖一陣濕熱。
鹿小醋低下頭,卻看到一個白白胖胖毛茸茸的小海豹正小心翼翼地舔著她的手指。
這只海豹明顯是一只琴海豹的幼崽,身上長著毛茸茸的白色毛皮,兩只眼睛黑亮黑亮的,兩只小短手正在地上劃拉,想要離她更近一些,可看上去就好像是一個長條形狀的糯米糕在她腳前尖兒打滾。
如果是這種樣子的話,那就完全沒有問題了
鹿小醋輕聲問他“你也是來給我取暖的嗎”
海豹幼崽有些不好意思側了側頭,又怕她誤會,拼命點頭。
鹿小醋立刻不客氣地抱住了這個毛茸茸的糯米糕。
糯米糕一動不動,只是將胖胖軟軟又暖暖的身子挨得她更近了。
那個被嫌棄的被子精則抱著自己在樓梯下“嚶嚶嚶”道“這還真是一個看臉的世界,妖精本體不夠可愛居然也會被嫌棄”
鹿小醋咳嗽一聲,“沒有嫌棄,沒有嫌棄,我這不是好奇琴海豹的幼崽什么樣子嘛。”
不過,這是什么妖精變的
鹿小醋看向身側,唯獨不見了海晏清的身影。
鹿小醋張大嘴。
原來是你啊,海晏清
你可真是一個寶藏男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