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晏清豆大的淚水撲扇在睫毛上,哭的眼角和鼻子通紅一片。
鹿小醋無奈道“我都不知道你這么能哭,你再這么哭下去會缺水的,而且,你現在有點問題哦。”
海晏清哽咽道“我也知道我身體出問題了啊可是,我根本忍不住”
他陷入缺水狀態,就會整個人抑郁沮喪,忍不住想要哭。
他哭了就會更加讓他缺少水分,如此惡性循環下去,他真個人都要喪死了。
更要命的是這種狀態根本不由他控制
這個世界對他真是太難了
鹿小醋仰頭望天,長嘆一聲,“我的意思不是這個,難道你就一點兒都沒有感覺到你現在的狀態有點不對勁兒嗎”
海晏清哭唧唧地“嗚”了一聲,像是在表達疑問,又像是小海豹奶呼呼的撒嬌。
鹿小醋低下頭看了一眼,捂住了眼睛,下一刻,又偷偷將手指岔開兩道小縫。
她既羞恥又莫名興奮,“你你你快低下頭看看你現在是個什么狀態”
海晏清一邊兒蹭著眼角的淚水,一邊慢慢低下頭。
就在這時,門口和窗戶傳來“嘭”的一聲巨響。
一伙警察突破了玻璃,直接闖了進來。
他們各個荷槍實彈,武器指向大堂中的幾人。
“里面還有綁匪嗎人質還安全嗎是誰報的案呃”
騎著妖精的鹿小醋“”
被騎著赤著身子的海晏清“”
裝昏迷的元渡月“”
唯一一個狀態不尷不尬卻替所有人尷尬的海館長“”
鹿小醋心底發出崩潰的喊聲為什么偏偏是這個時候啊,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
原本闖進來要解救人質,并已經做好與歹徒殊死搏斗的警察們全都傻了眼。
一個女孩子騎在一個赤著身子的少年身上,少年還在哭地上甚至還躺著一個人事不知的少年。
這特么是發生了什么慘無人道的事情啊
領頭的警官緊張道“呃你,你放下來作案武器,不,不要犯下讓自己后悔的錯誤天下何處無男人,啊不,是妖精,你不能看他們長得好看,就動了犯罪的心思”
鹿小醋欲哭無淚。
她有個屁的作案武器啊,她明明才是受害者
鹿小醋低下頭,看了看海晏清,海晏清卻一臉迷茫地回看她。
鹿小醋嘴角一抽。
你迷茫個鬼啊,你難道不知道我們兩個現在處于什么情況嗎
哦,差點忘了,他是剛出生沒有多久的海晏清,尚且不懂人類的規矩。
鹿小醋抬起手,“啪”的一巴掌糊住了自己的臉。
她從今以后,沒臉見人了啊
海館長哪里能放著老板的痛苦視而不見,他急忙上前解釋,“等等,等等,大家別誤會,你們聽我狡辯”
警察“”
鹿小醋都要哭了。
狡辯個鬼啊,你這是一通操作想要你老板我送進局子里啊
海館長更加緊張了,“不不不,不是狡辯,是解釋,真的,我老板沒有做出違法的事情,那是個妖精,剛剛變化成人的妖精,我們正打算聯系有關部門呢,沒有想到就有人來想要強行霸占這里”
“地上躺著的那個也是個妖精,就是我們打電話報警說被碰”
在鹿小醋的瞪視下,他總算沒有嘴巴一禿嚕,將元渡月碰瓷的事情說出來。
海館長磕巴了一下,又順利接下去,“被碰倒了,對,別那些兇神惡煞的人碰倒了。”
領頭的警官看了一眼元渡月,神情迷惑,“s級妖精”
他又看了看外面被拷住的一排瘦削小混混,“呃,雖然不知道小混混是如何弄倒國家頂級戰力的,但既然你們都這樣說了,我們一定會好好調查的,牽扯到了妖精,那需要聯系有關部門來處理。”
海館長緊張地看向鹿小醋。
鹿小醋踹了海晏清一腳,想要讓他放自己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