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降谷一起去聯誼嗎
喂,金發混蛋,下次贏得一定是我
恍惚中,降谷零似乎又看到了兩位同期好友,正在笑著對他說話。
因為酒廠滲透玄學界的事,自己又被某fbi、某公安臥底調查了的事,西山悠好幾天都懶洋洋的,沒什么精神。
她除了關注小師叔那邊的搜查進度,發動自己在玄學界的人脈,暗中幫她調查,手上準備著要交給理事會的報告,其他事都被她暫時拋到了腦后。
就連波洛咖啡廳,她這段時間都沒去,生怕自己一看到安室透,就忍不住跳起來敲他腦袋。
倒是龍舌蘭,在皮斯克再次離家探查后,突然開始變得態度積極起來。
不管西山悠做點什么事,他都能笨拙地吹起彩虹屁。
“啊偉大的西大人您煮的泡面居然能這么好吃,真厲害您比琴酒都厲害”龍舌蘭站在餐桌上,雙手交握在胸前,一臉敬仰。
端著鍋的西山悠“”
正站在碗前面,吸溜吸溜吃一根泡面的20松田陣平“噗,咳咳咳咳”
“啊偉大的西大人您掃過的地,竟然能這么干凈,真厲害您比朗姆都厲害”龍舌蘭趴在地上,用手摸摸地面,滿臉敬慕。
拿著掃帚的西山悠“”
正踩著抹布像滑雪一樣擦桌子的,20諸伏景光“啊”
驚呆的諸伏景光,一個不慎,順著桌子邊沿滑了出去,“啪嘰”一下掉在了西山悠的掃帚上。
“啊偉大的西大人您刷過的鍋,居然能這么閃閃發亮,真厲害您比組織,嗯,酒廠的boss都厲害”龍舌蘭站在碗柜上,雙手舉過頭頂,激昂贊嘆。
滿手泡沫的西山悠“”
正舉著專用“大”刷子洗碗的,20萩原研二,踮起腳看了看西山悠刷完的鍋,再看看自己洗過的碗,陷入沉思。
萩原研二我洗完的碗,好像也挺閃亮噠
到了晚上,當龍舌蘭再次開啟狂吹彩虹屁模式時,忍了他一個白天的卡爾瓦多斯,終于受不了了。
“龍舌蘭,閉嘴,你這個叛徒”卡爾瓦多斯憤怒地吼道。
“我之前居然還以為,你能和我一樣始終堅守信念。現在看來,你就和皮斯克一樣,都是組織的敗類叛徒老鼠”
龍舌蘭鄙夷地看了他一眼,罵道“傻逼。”
就算沒法真正復活,他龍舌蘭,也要和皮斯克一樣變大,再享受一下當“人”的快樂,才不想總是當個手辦。
也只有卡爾瓦多斯這個傻逼,到現在都還對貝爾摩德癡心不改,看不清形勢。
卡爾瓦多斯頓時狂怒道“你說什么”
龍舌蘭不屑地道“我說你是個傻逼。你人都死了,還對貝爾摩德忠心耿耿有什么用她能看見嗎她肯定已經有新的工具人了,早就把你忘了。”
“不可能”卡爾瓦多斯喊道“我為貝爾摩德流過血,我為貝爾摩德沒過命,她不可能忘了我,她一定會一直記得我”
“呵呵,那就等著瞧吧。”龍舌蘭冷笑兩聲。
等再遇到貝爾摩德,看看她是還對卡爾瓦多斯念念不忘,還是早就有了新情人。
卡爾瓦多斯怒氣沖沖地道“等著就等著,貝爾摩德是絕對不會忘記我的”
旁邊的西山悠翻了個白眼,心想,皮斯克撞上一次琴酒就夠夠的了,你們居然還想遇上貝爾摩德是嫌上次死得太痛快了嗎
宮野明美探出頭,看了一眼吵架的兩瓶前真酒,再看看又在討論組織情報的四位警察,悄悄拉了拉西山悠的衣袖,示意自己有話想和她單獨說。
西山悠以為她是想說灰原哀的事,就抱起宮野明美回了臥室,還把房門也關了。
宮野明美被放到梳妝臺上后,立刻仰起頭,誠懇地道“西大人,我想和皮斯克一樣,對您宣誓效忠”
西山悠瞬間睜大眼,整個人都驚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