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伏景光、萩原研二、松田陣平,忍不住齊齊捂住了臉,在心里默默給自家好友點蠟。
龍舌蘭和卡爾瓦多斯,正捂著肚子無聲大笑,開始期待接下來的發展。
因為中午客人比較多的緣故,西山悠和安室透只在點餐、送餐的時候,互飆了一會笑臉演技,然后就因為安室透的忙碌,沒了“對線”的機會。
但西山悠一點都不著急,她今天下午和晚上,都準備耗在這了,非得和安室透分出個勝負不可。
過了下午兩點半,咖啡廳里的客人越來越少,安室透終于有了空閑時間,繼續去西山悠面前晃悠,準備從聊天中獲取情報。
他端著自己剛給西山悠做好的小蛋糕走過去,把盤子放在餐桌上,燦爛地笑道“山悠,我可以坐下嗎”
“當然可以啦。”西山悠回以更加燦爛的笑容。
安室透坐在她對面,笑瞇瞇地問道“自從你上次來過后,就一直沒再過來,也沒有和我或梓小姐聯系,我還以為是餐點不和你的胃口,讓你不愿意再來了呢。”
西山悠一臉驚訝地道“當然不是了,安室你的廚藝這么好,怎么會不和胃口呢”
“是我這幾天碰上了煩心的事,都不想出門,唉”西山悠愁眉苦臉地嘆氣道。
背包里。
諸伏景光、松田陣平、萩原研二,以手捂臉,看向桌邊安室透的眼神中,都是憐憫。
龍舌蘭和卡爾瓦多斯,已經無聲地笑得捂著肚子躺平了。
背包外面。
安室透立馬擔憂地道“是什么樣的事呢如果山悠你愿意,或許可以和我說一說也許說出來,會讓心情更好哦”
西山悠露出一副猶豫糾結,又糾結猶豫的模樣。
安室透繼續一臉關切地說道“煩心的事情說出來后,心情真的會更好喔。放心吧,我不會說出去的,一定會幫山悠保密的喔”
他說著,還笑瞇瞇地歪了歪頭,金色的發絲隨著他的動作晃動,讓午后陽光下的他,顯得帥氣有魅力極了。
背包里。
諸伏景光忍不住抬頭望天,萩原研二滿臉憐憫地低頭望地。
松田陣平一邊心生同情,又一邊幸災樂禍地悄悄道“zero不愧是當年的警校第一名啊,就連踩雷坑自己,都是第一名”
背包外面。
在安室透地不斷安慰下,西山悠終于用一臉郁悶的表情,吐露出了“心聲”。
西山悠道“前幾天,我們國家特殊事件部的人跟我說,就在言吾賢案件的當晚,居然有日本的公安,在暗中調查我耶好過分”
安室透“”
安室透一臉迷茫。
安室透“”
安室透受到了劇烈驚嚇
他驚得眼瞳都變了,瞬間露出了波本瞳。
此時此刻,安室透臉上的震驚都不用裝,百分百真實純天然“怎么會”
“是啊,怎么會”西山悠一臉憤慨地控訴道。
“我可是守法又善良的好人啊,也不知道你們國家的公安是怎么想的,居然查到我身上來了”
“我們特事部的部長,當時就對我說,這事不能就這么算了,一定要找這些公安的上司問個清楚,討個說法”
“日本的公安,憑什么查我們z國的玄學大師必須讓他們公安親自出面,賠禮道歉”西山悠憤怒地道。
安室透“”
安室透被驚出來的波本瞳,算是變不回去了。
他艱難地吞咽了一口口水,更艱難地問道“那、那你們的部長,去問了嗎”
西山悠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