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江戶川柯南覺得,這個西山悠和組織有關的可能性,還是很大的。
當然,這一切都只是他的推測,還沒有什么能一錘定音的證據。
但他在那晚看到的半透明言吾賢和文二太郎,以及他這幾天借助高木警官的幫忙,查到那個z國品牌的限量跑車,在全日本只有兩輛,其中一輛就是西山悠的,另一輛的車牌尾號也根本不是66的結果,卻在把一切事情,都指向西山悠。
最重要的是,江戶川柯南想起現在還在臥底中,每次和組織接觸都危險重重的安室透,他覺得,即使這些只是他的推測,他也應該告訴安室透一聲。
至少也要讓安室透對西山悠提起防備,以免他在意外之下,會因為西山悠的事,而把自己暴露在危險中。
貝爾摩德這次并沒有久留,她看到江戶川柯南開始吃飯后,就笑瞇瞇地起身結賬。
她離開時,還故意從江戶川柯南的餐桌前經過,余光瞄到這個戴眼鏡的小男孩,拿勺子的手都儒了一下,這才噙著笑愉快地離開。
看到貝爾摩德的身影消失,不只是江戶川柯南,就連安室透,都覺得咖啡廳里的空氣立刻就清新了幾分。
江戶川柯南轉頭看向安室透,見對方也正好看過來,他連忙對著安室透招手,示意自己想和他說話。
安室透走過來坐下,問道∶"柯南,怎么了"
江戶川柯南把身體往前探了探,用手擋住說話時的嘴型,低聲問道∶"安室先生,貝爾摩德為什么會突然過來啊"
"沒什么事,不用擔心。"安室透對著他笑了笑,并沒有透露什么。
江戶川柯南對眼前這個男人總是守口如瓶的作風,已經完全習慣了。
既然安室透說沒事,他就直接忽略貝爾摩德的事,開始小聲說自己剛剛的推測。
"安室先生,我懷疑,那位西山悠小姐,其實和組織有關系"
在江戶川柯南詳說的過程里,安室透拿著抹布的雙手,不知不覺開始用力。
等到江戶川柯南說完最后一個字時,兩個人就同時聽到"刺啦"一聲。
江戶川柯南和安室透齊刷刷低頭,就看見原本完整的抹布,已經被撕成了兩半。
江戶川柯南∶"
安室透∶""
安室透保持微笑∶"我覺得它有點大,想撕小一點試試看。
"啊哈哈哈哈,是、是嗎"江戶川柯南干笑,額頭上流下一滴冷汗。
這個西山悠,到底是用什么方法,獲得了安室先生這么大的好感和信任啊
居然能讓安室先生,在聽到她很可能和組織有關后,出現這么大的反應
安室透把兩塊抹布放到桌上,心中卻在想著,難怪,那晚的山悠會在有路人過去時,匆忙開車離開了。
原來是她早就聽聞過組織的事,甚至還知道琴酒、貝爾摩德等人的模樣,和易容后的常用臉嗎
也對,她作為著名的玄學大師,人脈很廣,知道組織的事情,是非常有可能的。
不過還好,這孩子顯然非常明白組織的危險,并在努力避免和組織接觸,這著實讓安室透大大地松了口氣。
一碰到組織就想莽上去的,有江戶川柯南一個就夠了。如果再來一個山悠,安室透覺得,他真的需要開始吃降壓藥了。
安室透整理了一下江戶川柯南剛剛說的話,思索著開口道∶"雖然你只是在懷疑,但是柯南,這一次,我并不認同你的推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