沖矢昴頓了一下,才在安室透看過來的“你怎么回事”的嫌棄目光里,加快語速道“對,是蜂蜜。”
“兇手提前在風箏線和這些裝置上,涂抹上了蜂蜜。這以引來螞蟻,讓螞蟻把這些在拽過一個成年人,已經非常松動的裝置和風箏線,輕松抬走,讓最留有他犯罪證據的東西,都消失在警方的視線里。”
沖矢昴一口氣說完蜂蜜的用途,剛想緩口氣,聽到他擋住的江戶川柯南,又開始“啊咧咧”
“涂抹蜂蜜的間,是今天上午”沖矢昴一口氣還沒緩過來,立馬抬高聲音再次吸引注意力,直接蓋住了面的那句“啊咧咧”。
正想提示沖矢昴,蜂蜜還很新鮮沒有干的江戶川柯南“”
江戶川柯南扭頭看向沖矢昴,一臉無語的表,似乎是很想吐槽一句你搶我臺詞算了,既你都知道了,怎么不早說,我還以為你沒發現。
一直在看沖矢昴和江戶川柯南“斗智斗勇”,剛嫌棄完沖矢昴,正好看到江戶川柯南一臉吐槽表的安室透“”
噗。安室透險些笑出聲來。
安室透忍笑咳了一聲,用一副正經的表接著道“根據警方的調查,今天上午,害打車出門前,曾鄰居看到,他在自家庭院的大門外,從地上拿起了一瓶酒,并露出了高興的模。”
“兇手是趁著害出門拿酒,回來直接去品酒的這段間,從院翻墻進入,在這些裝置和風箏線上,涂抹上了蜂蜜。”
“害所以在今天這重要的聚上,依喝得半醉,是因為,兇手送了他一瓶他最喜歡的酒,讓他沒能忍住酒癮。”
安室透說話,一直看著那七個當事人。
他的目光銳利且極具壓迫力,語氣意味深長,很容易讓本心忐忑的人,感到心虛。
野口朔感受著安室透的目光,整個人都猶如針扎一般,不安地變了個姿勢,試圖躲避安室透的視線。
他臉色蒼白,額頭上冷汗直冒,卻還在努力地強裝著鎮定。
似乎是篤定了,算安室透等人推理出了他的殺人手法,沒有任何能證明他犯罪的證據。
安室透的視線掠過野口朔,看向前神色不對的原口陽,發現對方臉上的恨意濃了,似乎正憋著一股滔天怒火。
安室透蹙了蹙眉,想不通原口陽為什么這么憎恨兇手。
他正要繼續觀察,聽到沖矢昴的聲音,緊跟在他面響起。
“兇手前曾和害約定,要一起早點過來搭帳篷。但在他們今天要出發前,兇手卻忽告訴害,他臨有事,無法提前過去了。”沖矢昴接著安室透的推理,繼續往下說。
“作為賠禮,兇手送了害一瓶好酒,并用順路或是其他借口,放在了害家的庭院大門前,故意引起害的酒癮,讓害在過來前,一定忍不住先飲酒。”
沖矢昴說著,溫雅的臉上嘴角微微翹起,鏡片有一瞬的反光“兇手不想到的是,是他送的這瓶酒,最,卻成了證明他犯罪的證據。”
野口朔猛瞪大了眼,他脫口要說不能,但很快反應過來,硬生生忍住了,只是表有些扭曲。
“啊,因為兇手害怕送酒,趕不上和同伴們匯合,所以他在離開家的候,沒有帶手機。”
安室透笑吟吟地接著推理道“所以,兇手不知道,害植田大勇,在收到他的那瓶好酒,還把那瓶酒拍照,發到了社交網絡上炫耀,并用文字寫明了,是一位叫做什么名字的朋友,送了他這瓶酒。”
野口朔的臉色頓煞白一片,雙手都開始發顫。
“好奇怪喔,那瓶酒明明是人送的,警察叔叔卻說,他們只在酒瓶上檢查出了植田大勇叔叔的指紋,沒有檢查出那個送酒人的指紋呢。”
江戶川柯南從沖矢昴的身探出頭,一臉好奇地問道“這是為什么呢”
沖矢昴“”
安室透“”
兩人的嘴角同抽了一下,但好在,這個問題尚在聰明的小孩子好奇的范圍內,兩人沒有阻止。
野口朔此的表,已經不止是扭曲了,眼神中都透出了驚慌恐懼。
旁邊的原口陽聽完推理,立刻把視線掃向六個同伴。,他直直盯住了滿臉驚恐的野口朔,臉上露出了憤怒怨恨的神色。
原口陽朝著野口朔大步走過去,抬起手要抓他“你這個該死的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