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是啊,而且去高級餐廳,還需要化妝挑選衣服的吧”
“要不要準備監聽設備算了,酒廠那些人的警惕性,估計準備了也用不上。”
“悠,需要提前叫車嗎家里沒有車子了欸。”
四人本正經地討論著晚上的事情,試圖轉移西山悠的注意,拯救自家還辛辛苦苦臥底的同期好友。
西山悠哪能不知道他們的心思,好笑又好地翻了白,放下了手機。
算了,看警視廳的電話來得特別及時的份上,她先暫時不告狀,看看降谷零之后會怎么做再說。
半小時后。
西山悠頂著張化妝堪比整容,點看不出她原來模樣的臉,戴著簡易變聲器,穿著墊寬了肩膀、加粗了腰圍的高奢,踩著雙內增高的鞋子,挎著包包,出現高級餐廳的門口。
她假裝尋找座位的環視圈,發現看貝爾摩德似乎還沒來,便跟著迎過來的侍應,坐到了自己預約的座位上。
沒會,和西山悠分開走的卡爾瓦多斯,也頂著張化妝堪比換臉的臉,戴著變聲器,穿著墊高了肩膀,還塞了不少“增壯”材料的西裝,踩著雙同樣內增高的皮鞋,了餐廳,坐到了西山悠對面。
對假情侶對視,裝模作樣地說了幾句肉麻到牙酸的情話,和侍應點了餐,開始等貝爾摩德。
餐桌角,西山悠放桌上的包包上,看似是包口鑲了圈鉆,還用水晶做點綴,早被松田陣平改裝成了微型攝像頭。
此時此刻,被改造成了袖珍版監控室的包包內部,諸伏景光、松田陣平、萩原研二、伊達航、宮野明美,各自頭戴副耳麥,分別盯著三部手機上顯示出的,餐廳三方位的監控畫面,等著待會讀貝爾摩德的唇語,看對方今晚到底是來干嘛的。
座位上,趁著周圍沒人,西山悠低聲警告了句“卡爾瓦多斯,記住,你今晚是叫卡瓦的富商,是來和戀人約會的,扮演好你的角色,別露出破綻。”
本來今晚是不準卡爾瓦多斯變大的,耐不住他家里哭二鬧三上吊,撒潑打滾還敢耍賴撒嬌,西山悠只得妥協了,讓他變大偽裝后過來。
卡爾瓦多斯臉上是癡迷戀人的笑容,嘴里吐出的卻是“知道了知道了,大人放心吧,我只要看到我女神,別說扮演戀人了,就是扮演癡漢,我都不露破綻”
西山悠的嘴角抽了抽,心道,你還用扮演碰上貝爾摩德,你不就是癡漢本漢嗎
二十幾分鐘后。
西山悠和卡爾瓦多斯正低頭品嘗大餐,兩人的耳機里傳來了龍舌蘭興奮地低喊“貝爾摩德,她來了”
西山悠和卡爾瓦多斯的神色不變,兩人裝作聊起什么網絡話題的樣子,同時拿出手機,嘴上說著話,睛卻看向手機屏幕上的監控畫面,準備確定貝爾摩德會哪里落座。
誰想,座位還沒看到,就先看到貝爾摩德邊,居然還走著男人。
西山悠當場倒吸口,睜大了。
好家伙,降谷零,呸,安室透,呸呸,波本,你怎么也這啊
不對,西山悠突然反應過來,她早該想到的,能和貝姐出來吃大餐的,除了酒廠姐妹花的另朵花波本,還能有誰啊
反正琴酒是不可能陪著貝姐來吃大餐的,除非酒廠有任務。
西山悠猛地抬頭看向對面的卡爾瓦多斯,手經伸出去了,準備他暴跳如雷的時候,把摁住。
卡爾瓦多斯經看呆住了。
他傻愣愣地看著手機屏幕上,波本和貝爾摩德動作親密,有說有笑地走餐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