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本依舊不抬眼,平靜回道“哦,行。”
罕見的和男人在一起還能冷場的貝爾摩德“”
貝爾摩德差點連笑容都保持不住了,她深吸氣,微笑道“既然都不餓,那我們談談任務吧。”
波本這才抬起頭,眼中是肆無忌憚,身上隱隱散發出危險迫人的氣勢。他挑眉笑道“哦什么任務,居然還得麻煩你轉達給我”
很顯然,這不正常的任務傳達,激出了波本危險冷漠的一面。
貝爾摩德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笑瞇瞇道“阿啦不這么緊張嗎,波本。”
“需你參加,又只能是由我轉達的,當然是需配合琴酒的任務了。”
貝爾摩德笑著沖他眨了眨眼“你懂的,琴酒他最近不想見你。”
自然就只能由她轉告了。
波本臉上的笑容霎時消失,他那雙波本瞳里透出殺意和戾氣,冷哼道“上次他說我是臥底,差點對我開槍的事,我可還沒跟他清算呢”
貝爾摩德笑著和稀泥道“阿啦不這么生氣嘛。琴酒他就是這么個多疑的性子,你看這次這么重的任務,他主動叫上你,不就是在對你隱晦表達歉意嗎”
波本冷冷嗤笑了一聲,似乎是懶得再說這件事。可實際上,他里已經警惕到了極點。
說什么這是琴酒的賠罪,波本根本不信。
倒不如說,這是琴酒的試探,在試探這次任務的消息,會不會被他傳給安
波本端起酒杯,垂眸喝了口酒,似是到無趣冷淡問道“那么,這次的任務內容是什么”
貝爾摩德用手背撐著頜,勾起唇角道“不這樣嫌棄嘛,波本,這次的任務,可是很刺激的喔”
“這可是,朗姆親自求琴酒一箭雙雕,殺掉谷木光平,和土門康輝的任務喔”
這兩個人名,讓波本的瞳孔瞬間一縮,讓他情中的冷漠戾氣,都沒擋住他那一瞬間露出的震驚。
貝爾摩德卻覺得這很正常,畢竟,她聽到這兩個名字時,可比波本還震驚呢。
貝爾摩德笑著道“怎么樣,很驚訝吧谷木光平,這可是距離那個最高的位置,僅差一步的幾位議員之一啊,朗姆還真是敢開口呢。”
“谷木家的勢力不需我介紹,你肯定知道。至于這位谷木光平議員的前途,嘛,都說如果由谷木光平成為首相,再由土門康輝繼任,就算是日本,都將迎嶄新的未呢。”
“只是可惜了,誰讓谷木光平不愿意接受組織派人傳遞的招攬呢,還和土門康輝一樣,是個正義十足的人,為了組織的未,我們也只除掉他了。”
貝爾摩德的嘴上說著可惜,臉上情卻一派悠然,顯然是沒把這位高官的,和對亡會引起的后果,真正放在上。
波本沉默著沒有說話,仿佛是在思索這次任務的內容,實際上,他垂在餐桌的左手,已經緊緊攥住。
谷木光平,這是一位和土門康輝一樣,懷正義,想改變日本目前糟糕的現狀,讓他都很欣賞的議員。
如果未的選舉,真能像眾們期待的一樣,由谷木光平成為首相,再由土門康輝接任,那么,憑借著這兩位新首相強勢的作風,以及他們的家族在政界的實力,這個國家的未,一定會被改變,變得越越。
可是現在,這兩位備受眾期待的人,都還沒得及施展理想抱負,改變日本的未,組織就讓他們
波本緊緊攥拳,中怒火翻涌。
不可原諒,組織,朗姆,琴酒不可原諒
那么這一次,他該怎么做把任務的消息傳遞回去嗎波本迅速思考。
一旦傳遞回去,他必然會引起琴酒更大的懷疑,向boss申請徹查他,恐怕朗姆也不會再相信他,組織一個抓起審問、殺掉的人,也許就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