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山悠站在斑馬線前,借著左右張望車輛的間隙,瞪了一眼后面的年輕男子。
年輕男子立馬燦爛地笑了,露出一口大白牙,嘴里的口哨聲更歡快了。
西山悠∶
西山悠好氣又好笑,裝作不認識的率先過了馬路。年輕男子吹著口哨跟在后面,連腳步都是輕快愉悅的。
走到新京大廈入口時,西山悠在一樓的客人里,還發現了兩張有些熟悉的外國臉龐。
那兩個外國人也看到了她,悄悄對她點頭致意。
西山悠微微頷首,表示回禮,然后徑直走向電梯。
年輕男子則混在其他也要進電梯的客人里,跟在了西山悠后面,嘴里的口哨終于停下了。
到了二十五樓,西山悠跟著其他也在這層樓下的客人,一起出了電梯。隨即她順著指示牌,左拐右拐,進了一處被擺上了"修理中,暫停使用"牌子的女廁所。
年輕男子跟在西山悠的后面,當他看到是女廁所時,嘴角微微一抽,表情有些無奈,但還是抬手壓了壓帽檐,左右看看,趁著沒人時快速溜了進去。
廁所里空蕩蕩的,所有隔間的門都是被打開的,中間的空地上,還擺著一個防竊聽設備。
西山悠就站在那個設備旁邊,正和一個身材高壯如棕熊的e國男人,用z國語低聲交談。
年輕男子進來時,那個高壯的e國男人警覺地抬起頭,兩人同時看清了彼此的臉,不由都露出了驚訝的表情,似乎是沒想到,居然會在這里碰到對方。
高壯的e國男人吃驚地道∶"西大師,這就是您說的,這次需要借助我們的私人飛機悄悄離開日本的"
"孤膽英雄"西山悠沒好氣地道∶"為了拿到一個跨國犯罪組織的犯罪證據,命都能不要的臭小子。"
西山悠說完,還狠狠瞪了一眼年輕男子。
年輕男子頓時露出討好的笑容,他跑到西山悠的身邊,又是捏肩又是捶背的,咧出一口白牙嘿嘿笑道∶"我這不是不小心嘛,傷口早就好了,山悠你別擔心嘛"
那語氣語調,歡快極了,尾音都帶著開心的上揚。
高壯的e國男人不由笑起來,他揶揄地道∶"真的是不小心嗎秦鈞,我上次見到你的時候,你也是孤身闖敵營吧雖然你最后的撤離計劃相當漂亮,但好像還是受了傷的吧"
年輕男子,秦鈞,頓時用控訴的眼神去看高壯男人,然后他趕緊低頭,對著生氣的西山悠保證道∶"最后一次,真的是最后一次,我保證下次一定不半途脫離隊伍。"
其實也不是秦鈞想每次都脫離戰友們,獨自奮戰的,只是每次都陰差陽錯的,能最后深入敵營的,只剩下他一個,他能怎么辦啊只好硬著頭皮繼續上了。
西山悠瞪著秦鈞,咬牙切齒地道∶"沒有下一次"
秦鈞連忙點頭保證,高壯男人在一旁偷笑。
西山悠轉頭看向高壯男人,似乎是思索了幾秒,然后才道∶"阿歷克賽,我記得你們保鏢團里,是有狙擊手的吧"
阿歷克賽點頭道∶"有的,他們現在就在新京大廈的天臺警戒。"
西山悠又問道∶"那隊如果遇到危險,你們能開槍嗎"
阿歷克賽自信地道∶"當然可以。雖然我們和這邊的關系不怎么樣,但這邊也害怕大小姐真的遇上危險,所以我們在來之前,就已經和這邊做好溝通,已經取得了許可。"
西山悠笑了,她道∶"阿歷克賽,那你們的狙擊手,能在800碼外精準命中敵人嗎"
阿歷克賽不由糾結了∶"呃這個,其實,不太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