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住,,波本,你必須親手殺死土門康輝,否則,你知道下場。之后,比特酒會協助你逃走。"琴酒的語氣殘忍而戲謔,仿佛是在等著看一只被蜘蛛網緊緊困住的小蟲子,上演最后的掙扎表演。
他說完,便直接掛斷了電話。
波本的呼吸一窒,胸中猛地翻騰起熊熊怒焰,身上殺氣驚人。
呵,說得好聽,什么協助逃走,不過是要讓比特酒,親眼確認他確實殺死了土門康輝
如果他沒有對土門康輝扣下扳機,那么,比特酒一定會當場對他開槍
然后和貝爾摩德一起,直接帶走他,關進組織的審訊室。
接下來仰接他的,或是嚴刑拷打,或是送進研究室當實驗體,或是直接殺死他,一把火燒成灰流
波本垂著眼眸,緊緊攥住手機,又很快放松,平靜地把手機裝進口袋。
當眾槍殺土門康輝,還要迅速逃離追捕,就算他波本真的是公安臥底,當他在這樣的場合,,當著這么多人的眼睛,親手殺死土門康輝后,他也無法再回警察廳了。
甚至是,那些由他安排去保護谷木光平和土門康輝的公安,都將成為見證他對著土門康輝開槍的人。
開槍,波本將從此成為公安警察的叛徒,變成黑衣組織真正的一員。
不開槍,比特酒就會當場廢掉他,然后帶不。
波本忽然抬起眼,視線掃過比特酒的胸側和口袋,突然笑了。
琴酒居然根本沒想從他身上審訊出情報,而是給了比特酒,哪怕是讓在場的所有客人給他陷陪葬,也要當場殺死他、炸死他的命令嗎
波本低低笑了一聲,眼神晦澀,他低喃道"今天的午餐,真是刺激啊。
比特酒知道,自己身上藏的那些槍支和炸彈,都已經被看穿了。
但比特酒根本無所謂,他側頭給波本看了看自己耳朵上,那個和琴酒一直保持著通訊的耳機,笑著點了點頭,愉快地道∶"是啊,非常刺、激呢。"
就算波本對此不滿又怎么樣他耳朵上這個連接著他和琴酒的耳機,就是他安全最大的保障。
比特酒的目光掃過那片,只被擦濕了一半的樓梯,再想到自己一路上來,卻沒有碰到任何清潔員,笑得更愉悅了。
啊,波本,你今天,會怎么選擇呢
波本低低嗤笑了一聲,他轉身推開樓梯間的門,大步走向明亮寬敞的大廳。無限好文,盡在晉江文學城
他的腦海中,浮現出自己的幼馴染,諸伏景光殉職時染血的胸口。然后,是好友款原研二殉職時,爆炸的高樓,松田陣平殉職時,爆炸的摩天輪,還有,伊達航的墓碑
他藍灰色的下垂眼中,逐漸燃燒起明亮灼人的烈焰。
抱歉,我可能,也無法走到最后了,還要帶著與你們相同的遺憾,去見你們。
降谷零大步走向廳堂,沒有遲疑,沒有軟弱。他的唇角,微微揚起。
如果就這樣見面,會被你們揍的吧但還是,很期待呢
降谷零迎著明媚的陽光,微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