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雖然看到白蘭地被爆頭了,但到底是誰殺的,卻不能肯定。
從剛剛的槍戰情況來看,今天跑來槍打酒廠的,除了e國保漂團,就和悠之前預料得一樣,還有赤井秀一。
卡爾瓦多斯猶豫著道∶"我覺得,那一槍,應該是從新京大厚射出來的。"
這是卡爾瓦多斯兼職狙擊手多年來的直覺。
諸伏景光沒說話,他其實也直覺認為,那一槍應該是新京大廈那邊的狙擊手開的。
宮野明美則點頭道∶"我有百分之八十的把握,那一槍,不是赤井秀一開的。"
以宮野明美對赤井秀一的了解,如果真是赤井秀一開的槍,他應該會選擇擊傷白蘭地,好讓警方逮捕對方,而不是直接擊殺。
諸伏景光沉穩地道∶"的確是出乎意料的好,如果那個擊殺白蘭地的人,也是保鏢團的狙擊手,那對方的槍法,比我的還要強。"
能不能比上赤井秀一不好說,但碾壓組織的那些狙擊手,是足夠了。
伊達航嘆氣道∶"可惜了,對方是保鏢團的一員,我們沒法邀請對方留下來,和我們一起消滅酒廠。
諸伏景光沉默地眺望了新京大廈的方向一會,才低聲道∶"收拾東西吧,我們要盡快撤離了。"
免得待會道路封鎖,他們的車開不出去。
新京大廈一樓。
跡部景吾雙手環胸,看著身前的經理不斷鞠躬道歉,說因為上面發生了案件,會員餐廳今天不能開放,不由心情郁悶。
"吶,真不華麗啊,是吧,樺地"跡部景吾忍不住吐槽道。
"是。"站在他背后的樺地祟弘,一如既往的聲音低沉道。
芥川慈郎剛剛瞌睡了一會,直到隱約聽到跡部景吾在說話,他才打著哈欠醒過來,含糊地道∶"你剛剛說什么是叫我們上去吃飯嗎"
"不是,是我們需要換個餐廳吃飯了。"被芥川慈郎當成了臨時枕頭,枕著肩膀睡覺的忍足侑士,把電影雜志翻過一頁,緩緩說道。
向日岳人伸了個懶腰,,提議道∶"那我們走吧換個地方吃午餐"
跡部景吾轉過身,帶頭往外走,身后跟著說笑打鬧的隊友們。等走到大廈門外時,跡部景吾的余光,忽然瞟到一個戴著眼鏡的高個子男生。
"嗯那個人是"跡部景吾喃喃道。
"誰"忍足侑士轉頭看過去,訝異地道∶"這不是,青春學園的那位手冢
忍足侑士的話還沒說完,一輛輛疾駛而來的警車,就停在了大廈門前。
一群警員跑下車,快速向著新京大廈門口沖來,跡部景吾等人不得不趕緊讓開道路,剛剛的對話也被打斷了。
而那道他們原本想叫住的身影,也很快消失在人海中。
五分鐘前,二十八層,餐廳。
西山悠、阿歷克賽、谷木光平、土門康輝、貝拉彼得羅夫,正聚在一起低聲說話,門口進來兩名戴著墨鏡,穿著帥氣作戰服的高大男人。
持搶的保鏢們對著他們點點頭,無聲地打了個招呼,直接放行,并沒有阻攔。
兩名高大帥氣的男人,一名直接走到了西山悠的身后,一名則走向了阿歷克賽和貝拉彼得羅夫,示意他們有事要匯報。
谷木光平和土門康輝看到了,立即找了個借口先離開。
西山悠、阿歷克賽和貝拉彼得羅夫,聽著兩人的匯報,臉上逐漸露出了微訝的表情。
特別是西山悠,她驚訝地看向站在自己側后方的俊帥男人,眼神里全是"真的假的,你別哄我"的籌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