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山悠依然笑瞇瞇的,她似乎根本沒注意到脅田兼則的小動作,還在故作神秘地“不,命運雖然是可以改變的,但有一件事卻是無法改變的喔。”
毛利蘭立馬配合地問“是什呢”
西山悠露出甜美的笑顏,一字一句地“壽命。也是,一個人的死期。”
脅田兼則垂在身邊的右手,猛地停下了動作,甚至如同條件反射般,不受控制地抽動了一下。
若狹留美豁然抬頭看去,她盯著西山悠,鏡片反射出白光。
安室透有些不適地蹙了蹙眉,腦海里浮現出幼馴染死亡的場景,這讓他沉默了一下。
但很快,安室透心里不舒服的感覺放到一邊,目光飛快掃視了一遍若狹留美和脅田兼則,最后有些擔憂地看向西山悠。
江戶川柯南終于從打擊回神,他驚訝地抬頭看向西山悠,心隱隱浮現出一種預感。
西山悠用神秘悠長的語調“在一個人誕,他能活多少歲,已經被定下了。”
“命運可以改,壽數卻不能改。”
“如果一個人強行改變己的壽命,該死亡沒有死亡,反是用盡辦法為己延長壽命,那,他必將承受無比痛苦的價”
西山悠低沉地“這些價,將伴隨著他直到死亡,死亡也不是解脫,只是他會承受更痛苦、更殘酷的懲罰的開始。”
“最后,永世不得解脫。”西山悠聲音輕緩,語氣意味深長地。
脅田兼則唯一露在外面的眼睛,瞳孔驟縮
他的右手再次不受控制地抽動了一下,又被他強硬攥拳止住。
有那幾秒鐘,脅田兼則的臉上,幾乎是面無表。但很快,他露出了和其他人一的震驚表。
右邊,若狹留美的神,變得極為可怕。她飛快抬起手擋住己的臉,眼鏡后的雙眼,直直注視著西山悠,眼神幽深。
灰原哀和江戶川柯南,都震撼地睜了眼,明顯是第一次聽到這種說法。
毛利蘭和榎本梓,露出了震驚的表,還沒回神。少年偵探團吃驚地張了嘴巴,說不出話來。
唯獨安室透,只是微微詫異了一下,心里不舒服的感覺都徹底消散了。
以他對山悠的了解,山悠的這些話,分明是故意說給在場的某個人,或者是某些人聽的,根本不是她的真心話。
這讓安室透之前的擔憂都消失了,他繼續做著手上的三明治,己都沒意識到,他的唇角一直在上揚。
咖啡廳里一間安靜下來,沒有人說話,仿若所有人都被嚇住了。
西山悠一下子笑了,她歡快地“怎,你們是不是都被嚇到了”
“哈哈哈,沒事啦沒事啦,放心吧,延長壽命什的,怎可能嘛”
“沒有人能真的做到這種事的,然也不會人會因此遭受痛苦,安心啦安心。”
西山悠笑得輕松又開心,好像剛剛的那些話,真的只是她在嚇唬人。
坐在她斜對面的灰原哀,神色凝重地注視著她,在心里默默地說,不,有的,這個世界上,是有這瘋狂的人
餐桌旁,脅田兼則也跟著哈哈笑起來,他松了口氣般地說“原來是開玩笑的啊,我剛剛還真的被嚇到了呢”
“畢竟,延長壽命要承受無比痛苦的價什的,聽起來很恐怖啊”脅田兼則以開玩笑的語氣抱怨。
“沒辦法,因為人類,拼盡全力也只能做到身體的長,永遠都無法做到靈魂的長。”西山悠笑瞇瞇地。
她以慢悠悠的語氣解釋“當一個人的身體,和他的靈魂出現割裂,無法匹配,他然會承受無比痛苦的折磨。”
脅田兼則的右手劇烈一抖,他臉上卻非常然地流露出恍然和驚訝“原來是這啊,長居然還得身體和靈魂都長才行嗎”
“是的,如果只有一者長,要這個人被折磨得瘋掉,最后選擇殺。要他的靈魂會一點點消散,最后什都不會留下。”西山悠笑瞇瞇地解釋。
脅田兼則一副恍然悟的模,嘴里念叨著“漲識了,居然是這的啊”,表現得很是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