榎本梓擺擺手道“沒關系啦,不過,安室先生也會發呆,真是少見呢。”
“難道,是在想喜歡的孩子嗎”榎本梓打趣地道。
說完,榎本梓還故意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坐在角落的西山悠,又朝著安室透擠了擠眼睛。
意思是,你剛剛是不是在想西小姐啊
安室透頓了一下,忽然看向右前方道“啊,梓小姐,那位客人好像在叫你。”
“誒”榎本梓趕緊轉頭看過去,一位客人正舉起手對著這邊擺手示意。
“啊,應該是想點咖啡。剛剛點餐的候,就猶豫過要不要點一杯咖啡呢。”榎本梓說著,趕忙拿起菜單往那邊走。
安室透成功躲過了打趣,又低下頭繼續忙碌。
剛剛在想什么安室透,降谷零的唇角微揚,才不會告訴任何人。
今天下午的客人并不多,安室透和榎本梓都比較有空閑。于是,等西山悠吃完飯后,安室透便解下圍裙,坐到了她對面。
西山悠放下果汁杯子,看向安室透,認真地道“你昨晚是不是有要和我說現在方便說嗎”
“當然,嗯,方便。”安室透笑了笑說道。
微微垂眸,看向自交握在桌面的雙手,慢慢用力握緊,仿佛是在予自把問出口的力量。
然后,安室透抬眸看向西山悠,笑容一如既往,輕聲問道“昨晚,山悠你說,亡魂想要強行留在現世,是需要付出巨大的代價的。”
“我當是想詢問你,什么樣的亡魂,才能成功留在現世呢如果這個亡魂,已經強行留在現世多年,那變成怪物后,還會留在自死亡的地方嗎”
安室透問這些的候,笑容依然溫和明朗,唯有眼神略顯黯淡。就好像,現在的笑容,都是勉強自笑出來的一樣。
這樣的安室透,讓人看一眼都會不自覺心軟,就仿佛,身隱隱有股悲傷在蔓延。讓人不忍心去欺騙,不忍心去隱瞞。
要是諸伏景光在這,肯定會被驚得警鈴大作,趕緊提醒西山悠小心,zero又始蜂蜜陷阱了
一個在組織里成功潛伏多年的公安臥底,怎么可能隨便對人露出悲傷、脆弱的一面即使面對的人,是曾經救過次,讓比較信任的孩子,也不可能這么輕易的卸下防備和面具。
臥底的工作,注定這個臥底,在不知道真實身份的人面前,哪怕是面對信任的孩子,都必須隱藏真實情緒,熟練地去演戲。
但是,偏偏諸伏景光不在,而西山悠,也壓根沒看出來,影安室透帝,又始演了。
西山悠聽到這些問題后的一反應,就是糟糕,她昨晚說這些的候,應該解釋清楚的
西山悠覺得自疏忽大意了。或者說,在她心里,諸伏景光、松田陣平們,都是還活著的,早晚都會和降谷零相認的。
所以,西山悠當說這些的候,完全沒意識到,根本不知道景光們還活著的降谷零,聽到這些后,只會恐懼不安,害怕好友們的亡魂,也變成了怪物。
西山悠明白了安室透為什么會露出這副表情,便毫不猶豫,斬釘截鐵地道“只有被長間折磨至死,清楚的感知到自一步步走向死亡,對自的死充滿恨意的人的亡魂,才會誕生出,能成功讓亡魂滯留在現世的執念”
“其的死亡方式,比如說車禍、爆炸、槍殺、病逝、事故死亡等等,因這些而死亡的人,們的亡魂,都是不可能留在現世的。”
西山悠擺出最沉穩自信的姿態,以玄學界最頂尖的玄學大師的身份,出了一個不容置喙、最具權威性的答案
“因為,這些亡魂,要么是還沒來得及意識到自已經死亡,就被陰冥世界帶走了。要么就是,沒有那么長的間,那樣悲慘的經歷,讓這些亡魂生出恨意,從而誕生出強大的執念。”
“所以,不需要擔心。”西山悠沉著穩重地安撫道“你懷念的親友,除非們死于虐殺,否則,們的亡魂,是不可能留在現世,也不可能變成怪物的。”
西山悠答的候,還仔細注意著安室透的反應。
果然,在她說完后,就看到,安室透緊緊交握的雙手,忽然放松,筆直的背部,也微微垮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