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皮斯克已經不耐煩了,他直接道“你警察就是麻煩,直接告訴他真相不就行了嗎說什去往事他不可能信的”
皮斯克在組織里待了幾十年,非常清楚,凡是從組織里出來的人,哪怕是個臥底,都會被組織影響、改造得多疑又無情。面對可疑人員時,哪怕對方頂一張自己最懷念的親友的臉,組織的代號成員,都會毫不猶豫地扣下扳機
皮斯克覺得,再讓些警察啰嗦下去,波本就該直接開槍了
皮斯克毫不猶豫地扔下懷里的槍,卸下身上的所有武器和子彈,扔在了地上。
然后,皮斯克舉起雙手,直視降谷零道“波本,我是皮斯克,我曾經在兩年前合作一次任務,你應該還記得我。”
“我之前被琴酒殺死了,后來被西山悠大人復活,現在效忠于西山悠大人,和組織是死敵。”
皮斯克說,用下巴點了點卡爾瓦多斯和龍舌蘭,冷靜地道“是卡爾瓦多斯和龍舌蘭,他一個被貝爾摩德害死,一個做任務時被炸彈誤炸死,也被西山悠大人起死回生了。”
然后,皮斯克用下巴點了點諸伏景光、松田陣平、萩原研二、伊達航,沉穩道“三個警察和我三個人是一的情況,早就是死人了。是西山悠大人后來復活了他,他能站在你面前。”
降谷零的瞳孔一縮,他聽皮斯克的話,內心劇烈震蕩,下識就回去看西山悠,向她求證。
多年臥底經歷帶來的冷靜、謹慎、多疑,還是在最后一刻阻止了降谷零,讓他依然把槍口對準了些謎團的灰衣男人,手腕絲毫沒有顫抖。
降谷零甚至在慢慢地挪動身體,讓自己的要害遠離身后的西山悠。同時準備一旦發生沖突,他護住西山悠的手,能立刻奪取西山悠手上的短刀。
一刻,降谷零誰都不敢相信。
哪怕是玄學,也不敢去信。
皮斯克同知道,些話無法取信降谷零,他繼續冷靜地道“波本,你知道我的身份,我身組織的元老,知道組織的大部分秘密。”
“現在,我希望與你合作,一起覆滅組織,殺死琴酒和boss”說到最后一句時,皮斯克臉上露出了真實的憤怒和痛恨。
降谷零感受到了皮斯克的情緒,而他同知道皮斯克死亡的真相。讓降谷零在心里判斷了一番后,暫且相信眼前的個皮斯克,是真的要毀滅組織,琴酒和boss。
如果對方真的是皮斯克的話。
皮斯克平復了一下自己的情緒,讓自己恢復理智下來,繼續道“如果你愿,我現在就可以交換組織情報,然后我會立刻撤退。”
“我會給你留下聯絡方式,等你調查清楚、考慮好了,可以再聯系我,與我商談合作覆滅組織的事情。”
皮斯克完全按照組織成員熟悉的那一套在行事說話,認的熟悉感和行事節奏,能給予波本安全感,讓波本逐漸對他放下殺心和防備,愿和他談判。
而他的行,也確實讓降谷零對他做出了,“該可疑人員危險程度降低”的判斷。
因,降谷零通他的言行,已經確信,他就是皮斯克,真正的皮斯克,不是誰易容假扮的。
降谷零在組織臥底多年,對組織代號成員的行事作風太熟悉了,深知根本不是模仿能模仿出來的。
而在兩年前,降谷零用波本的身份,和皮斯克共同執行任務前,曾對皮斯克進行深入調查,知道皮斯克很多不人知的舊事,性格,小動作等等。
那些調查內容,在一刻,幫降谷零迅速判斷出,眼前的皮斯克,是真實的。
降谷零不知道皮斯克是不是死而復生,他沒有親眼看到皮斯克死亡,是聽說了對方的死訊。再加上,以波本當時的身份和立場,也無法越琴酒去確認皮斯克的死活,所以,如果說皮斯克當時是假死,現在正在對組織復仇,降谷零是勉強能相信的。
反倒是諸伏景光、松田陣平、萩原研二、伊達航,因降谷零曾經親自確認他的死亡,還多年如一的趕場給他掃墓,導致此時的降谷零,反而不敢去相信,眼前的幼馴染和同期好友,是真的。
場內一時陷入安靜,諸伏景光、松田陣平、皮斯克等人,都注視降谷零,緊張地等待他的反應。
降谷零沒有放下槍,他依舊把槍口對準些人,雙眼卻在謹慎地觀察,心在飛速地評估、判斷、思考。
被眾人忽視的降谷零的身后,西山悠已經從剛剛完全不符合象的逢場景回神。
她也聽到了諸伏景光、松田陣平、皮斯克他的話,明白了大家此時要和降谷零相認,卻不得不面對的阻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