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事情到了這里有結束。
一群睡飽的人,打著哈欠吃完早飯。諸伏景光幫降谷零收拾碗筷,順口對著拿出手機的萩原研二問了一句“現在幾點了我記悠今天上午有課,不會遲到吧”
“嗯”萩原研二原有點迷糊,一聽到“悠,上課遲到”兩個詞,頓一激靈,整個人都清醒了。
萩原研二趕緊低頭去看手機,然后大驚失色“悠,悠你要遲到了”
西山悠迷糊著呢,聽到“要遲到了”幾個字,多年學生生涯培養出的條件反射,讓她都反應過來這已經不是國內了,身體就先蹦了來。
“什么我要遲到了”西山悠一臉驚恐。
糟糕,要罰站早習了嗎搞不好會被老師點名背課文,對了,她昨晚背課文了嗎
西山悠在發懵,正在仰頭打哈欠的松田陣平,眼睛瞬間瞪圓,率先反應了過來。
松田陣平用一拍身旁的伊達航,急切地喊“班長,悠今天的課程表呢她的書包,你昨天幫她收拾了嗎”
正在喝水的伊達航,被他拍一口水噴出來,嗆咳了幾聲,才下識回“書包書包不是在家里嗎”
這話一出,所有人都愣住了。
等等,他們現在好像是在降谷零家里
不在別墅
萩原研二、松田陣平、伊達航、諸伏景光、西山悠“”
幾個人臉色大變,火燒屁股一樣集體蹦了來。
諸伏景光急連手里的碗筷都忘了,用筷子一指降谷零,大喊“zero,你的跑車車鑰匙呢給萩原,快”
降谷零也聽出事情的緊急,立刻指向玄關旁的柜子“在那里”
萩原研二二話不說,轉身就直奔玄關。
松田陣平在后面大叫“別忘了報告我幫她寫的那三份報告,在那臺銀色的筆記里,用郵件發出去,記給她帶上筆記”
伊達航在忙著查手機“悠今天的課程是bb,萩原你記把課給悠裝進書包里算了,我是和你一回去吧”
諸伏景光在忙著給西山悠拿外套,嘴里不停地叮囑“外套拿好,天冷了記穿。手機帶了嗎有有電手機卡裝回去有有路上記裝回去。放學后讓萩原去接你,今天直接過來zero這邊,先不要回別墅”
在諸伏景光不停的嘮叨聲里,西山悠一邊“嗯嗯嗯”應著,一邊跟著伊達航沖向玄關,然后和伊達航、萩原研二一換好鞋,出門直奔停車場。
松田陣平在皺著眉念叨“萩能記給悠帶筆記吧有班長在,應該不會忘算了,等會我再打電話提醒一遍。”
諸伏景光正在用手機查今天的天氣,喃喃語“下午有降溫,那剛剛的外套應該足夠了。悠昨晚也喝了不少酒,提醒她今天多喝水,啊,忘記給她帶一杯蜂蜜水了”
目睹全程,手里拿著碗筷的,降谷零“”
降谷零,目瞪口呆。
降谷零昨晚就知,幾個好友都對悠很照顧,但他實在想到,他的好友們,居然是這么照顧的。
剛剛那雞飛狗跳的一幕,哪里是一群哥哥照顧妹妹啊,分明就是,一群新手爸爸在養女啊
降谷零“”
所以,在他痛苦好友們的去世,他的好友們,已經提前過上了養女的生活,過快樂又享受,對嗎
降谷零又好氣又好笑,有點泛酸。
是,他也不知,己是該吃好友們能照顧西山悠的醋,是吃西山悠能被好友們照顧到這種程度的醋。
降谷零不由再次露出了無奈而挫敗的表情。
幾十分鐘后。
被萩原研二一路飆車送到學校的西山悠,成功在上課前的最后一分鐘沖進了教室后,有遲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