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現在,已經不行了。”
西山悠搖搖頭,遺憾地道“就算你在這個復活陣上,殺死上百人、上千人,你想要復活的亡魂,都再也沒辦法起死回生了。”
男主持人怔怔地看著,似乎是無法理解說出的話的意思。
好一會,男主持人才猛地反應過這些話的意思,瘋狂地朝著西山悠撲,尖叫道“我不信我不信你在說謊,你在說謊”
“小學妹會復活的,一會復活的”
瘋狂的男主持人,還沒等撲到西山悠身前,就已經安室透、京極真、目暮警官攔住,三個人一起擰著他的手臂,把他壓在了地上。
男主持人拼命掙扎,他喘著粗氣,用力抬頭看西山悠,死死地瞪著西山悠,就好像是在看一個不共戴天的仇人,眼神中充滿了恨意。
西山悠卻并沒有生氣。
低頭俯視著男主持人,就如神只俯視著走錯了路的信徒,無奈而憐憫地嘆息道“既然你拿到復活陣,那應該也曾經聽說過我的名字。”
男主持人的呼吸聲更加粗重,他的臉色漲得通紅,死死地瞪著西山悠,等待著一個名字。
“我叫做,西山悠。”西山悠看著他,平靜地道。
男主持人呆呆地看著,隨即,他就好似是腦袋重重錘了一拳了一般,身體猛地歪倒在了地上,喘不過氣來一樣劇烈的呼吸著,臉色逐漸變得慘白。
他剛剛所有的瘋狂,都好像這個名字在一瞬間倒,連笑都笑不出來了,剩下泣血一般的絕望嗚咽。
“這不是真的,這不是真的您在騙我,您在騙我”
“為么,為么我沒法復活不,西大師,我把命給您,您幫我復活,求求您,幫我復活我么都可以給您,包括我的靈魂,都奉獻給您”男主持人再次尖叫起來。
他始拼命掙扎,哭著想要爬向西山悠,嘴中不斷地卑微哀求著。
等他發現自己爬不過,又始在地上“砰砰砰”地磕頭,很快就磕出了血跡。
“求求您,西大師,求求您,幫我復活,求求您”男主持人絕望地痛哭著,哀求著,一聲又一聲。
鈴木園子和毛利蘭看得紅了眼眶,不忍心地扭過了頭。
西山悠差點沒繃住演技,細微地調整著呼吸,壓住心中對朗姆和酒廠的沸騰怒火,快速平復好心情。
沖矢昴緊緊地皺著眉,他看看男主持人,又迅速觀察起在場所有人的表情,隱約覺得事情不太對。
安室透扭著男主持人的手臂,飛快地抬頭看一下西山悠,見沒有暗示,便沒阻止男主持人的叫聲,依然是壓著對方,防止他沖過傷到西山悠。
站在旁邊的目暮警官唉聲嘆氣,臉上又是痛惜,又是憤怒。
京極真樣在壓著男主持人,是他的表情和櫻木花道、流川楓一樣,更多的卻是懵逼。
顯然,三個人都還在狀況外,不明白一場兇殺案,怎么就和玄學、死人復活、大師,扯上了關系。
西山悠繼續看向男主持人,似乎也始因為他的哀求而不忍,猶豫了好一會,才無奈地嘆氣道“讓亡魂死而復生,在現在這個末法時代,不是那么好辦到的。”
“除非”西山悠欲言又止,糾結了好一會,最終還是一狠心,咬牙道“沒有除非,現在這個時代,早已經無法復活死人了”
“你好好坐牢,等你老了以后,還在陰冥界和你的小學妹重逢。”西山悠就好像是補償一般,飛快的又補充了一句,然后才轉身走到了一旁,不再看男主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