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波本的模樣多么動容,為了保護這位西大師,甚至不惜從她手里奪槍,用她的槍指著她的腦袋警告她。
那副模樣,就和她當年被小蘭救下時一模一樣。
貝爾摩德當時還因此對波本多了幾分好感,覺得波本這個人,雖然心機深沉,手段詭譎又冷酷,但內心至少還有一點良知,會去主動保護自己的天使,和她很像。
可現在呢這個當初還會保護自己的天使的波本,已經開始欺騙起天使都面不改色了。更過分的是,這個男人,居然真的按照組織的命令,潛伏到了他的天使身邊,一直以一副假面,去面對真心救過他的善良天使。
貝爾摩德譏笑道“你就是回報自己的救命恩人的”
波本沉默了一會,才語氣冷漠地道“貝爾摩德,你管得太多了。我的任務,與你無關。”
貝爾摩德原本還在憤怒,等聽到這兩句話后,忽然隱約感覺到一絲不對。她用余光打量了一下波本,心中的怒氣逐漸轉變成了驚訝。
波本難道和她當初接近工藤新一時一樣,根本不是在調查和監視這位西大師,而是在保護
貝爾摩德忍不住轉過頭去看波本,追問道“波本,你”
“閉嘴”波本根本沒有讓她問完,直接冷聲命令道。
貝爾摩德氣得額頭青筋都跳了一下,這個波本,打從狙擊議員任務時救了她一次后,就在她面前越來越囂張了
但貝爾摩德還是從這句“閉嘴”里,領會到了波本隱晦傳遞給她的意思。
什么忠誠于組織,即使背刺自己的天使,也要完成組織的任務。波本根本就和她一樣,也是個寧愿為了自己的天使,背叛組織的二五仔
貝爾摩德頓時覺得自己有了同行者,連波本剛剛的態度都不在意了,心中充滿愉悅。
很好,她終于在組織里找到同伴了,從此,就不是她孤身奮戰了。
貝爾摩德的嘴角翹起,語氣愉快地道“高中生和大學生的友誼,也是可以堅固長存的,你覺得呢”
這話就是在暗示,既然我的天使毛利蘭,和你的天使西山悠,原本就是朋友,那么我們兩個人,自然也可以經常合作,在對方不方便時,互相幫忙保護對方的天使。
波本的唇角微揚,他這一次終于不再冷著一張臉了,而是語氣滿意地道“我覺得當然可以。”
貝爾摩德也笑了,覺得兩個人這就算是達成合作了,不由心情愉快極了。
波本的心情也很好。自從他從西山悠那里得知,貝爾摩德其實就是工藤新一干媽,能為了保護工藤新一和毛利蘭而犧牲自己后,他就覺得,他可以利用這點,從貝爾摩德這里獲得更多關于組織的情報。
果不其然,他今天的這番表演,成功獲得了貝爾摩德的“友誼”,與其達成了合作關系。
有了今天的談話,以后他再想從貝爾摩德這里獲取情報,就輕松多了。貝爾摩德將來,甚至會主動向他透露組織的消息。
兩個人都很滿意自己的收獲,另一邊,別墅里正在休周末的西山悠,也很驚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