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爾瓦多斯卻逐漸興奮起來,他激動地吼道∶"我打死了貝爾摩德我打死了貝爾摩德
"哈哈哈哈貝爾摩德,你也有今天你害死我的那天就該想到,總有一天,你也得死在別人的槍下"
卡爾瓦多斯激動得眼淚都冒出來了。
他轉身就跑向面包車,高興地大喊道∶"大人,大人,我報仇了我殺了貝爾摩德"
"大人,我終于報仇了鳴鳴嗚鳴"
卡爾瓦多斯又哭又笑,嘴里還一個勁兒地喊著"大人",想和自家大人分享此刻的開心心情。
西山悠∶""
原本還在崩潰的西山悠,看到他這副模樣后,都不好再說什么了。
西山悠只能擠出一個勉強的微笑,對著自家下屬,表示恭喜。
貝爾摩德死都死了,她還能怎么辦呢
就算有悲傷的眼淚,此刻面對高興哭了的下屬,她也得吞回去啊
西山悠一邊勉強地微笑,一邊有氣無力地揮了揮手,示意卡爾瓦多斯趕緊上車,準備撤退。
卡爾瓦多斯歡樂地蹦上了車,關車門前,他還不忘歡快地對著波本揮了揮手,表示待會回家見。
已經開始頭疼,怎么和朗姆、boss匯報死訊的波本∶"
波本差點被逗笑了,又滿心無奈。
要是今天貝爾摩德沒死,唉,就是皆大歡喜了。
駕駛座上,西山悠轉頭看向波本,給了他一個"保重"的眼神。
然后,西山悠又指了指自己,意思是,如果朗姆和boss執意要懲罰,就讓波本編點她最近快集齊神明權柄的謊話,忽悠一下朗姆和boss,可別傻乎乎地去受罰。
波本幾乎是秒懂西山悠的意思。
這一次,他終于忍不住笑起來,看向西山悠的眼神,柔軟而溫暖。
他做了個"放心"的手勢,隨即,就開始催促西山悠趕緊開車走人,以防被可能會來支援的組織成員,圍堵在半路上。
西山悠對著他揮了揮手,油門一踩,方向盤一打,車子瞬間飆了出去。
西山悠一邊開車,一邊默默施展復活術,想要趕緊復活貝爾摩德,試試能不能亡羊補牢。
三秒鐘后,西山悠就感覺到,家中書房的手辦堆里,又有一個小手辦,變成了沉睡的貝爾摩德的模樣。
只是,這個沉睡的20高貝爾摩德,給她的反饋,卻是至少也要三天后,才能蘇醒
西山悠∶"
三天啊,黃花菜都涼了
到時候,就算貝爾摩德能立刻變大回酒廠,烏丸蓮耶也肯定不會再信任她了。
柯南于媽,酒廠窩里反,組織的二五仔貝爾摩德,真就從此以后,變成了一個單純的打工人唄
西山悠∶
西山悠在心里痛哭流涕,柯南,我對不起你啊
原地,波本一邊目送著車子遠去,一邊對著貝爾摩德的尸體,"咔嚓咔嚓"拍照,準備發送給朗姆。
他手上編輯著郵件,心里還不忘感慨一句∶真不愧是荻原教出來的學生,悠這飆車的技術,真是和荻原一模一樣的狂放大膽啊。
而此時,朗姆和組織的boss,烏丸蓮耶,還在翹首期盼著琴酒帶回來的好消息,以及這次任務交接后,會被琴酒和貝爾摩德帶回來的,大量研究成果呢。
根本不知道,他們即將迎來無比沉痛的打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