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田陣平、荻原研二、伊達航,也圍了過來,擔心地對著降谷零左看右看。松田陣平還試圖動手去脫降谷零的上衣,怕他隱藏傷口。
降谷零立馬伸手攔住松田陣平,無奈地笑著解釋道∶“我沒有受傷,朗姆他們并沒有懷疑我,放心吧。"
西山悠一聽,立即把他往沙發上推∶“那你快坐下休息放松一下,之前在酒廠那邊,你肯定緊張壞了吧"
降谷零的臉上,再次露出無奈的笑容,但他的眼神里,卻透出溫暖柔和。
有多久了,在他執行任務回來后,有人會擔心地圍著他檢查,詢問他的身體狀況,會害怕他受傷,害怕他疲憊。
這種家一樣的溫暖,好友之間的情誼,他有多久,沒感受到過了
降谷零恍惚了一下,再回過神,發現自己已經被西山悠推到了沙發邊坐下。
降谷零馬上抬起手,輕輕拉住西山悠的手腕,把人拉到了自己身邊坐下。整個過程,他的動作極其自然熟練,自然到完全沒引起松田陣平等人的警惕。
等西山悠、諸伏景光等人坐好,降谷零便把之前在組織里發生的事,仔細講了一遍。
講完后,降谷零笑吟吟地道“關于琴酒和貝爾摩德蘇醒變大后的安排,我有個建議。”
西山悠好奇地道"什么建議啊"
諸伏景光卻隱約覺得,自家幼馴染這副笑呵呵的模樣,比起建議,更像是要坑人
降谷零笑瞇瞇地道∶“這段時間,先讓烏丸蓮耶著急一下。等過幾天,我就去告訴朗姆,悠你已經成功集齊了神明權柄,并在我的勸說下,為了雙方接下來的友好合作,你復活了貝爾摩德和琴酒。”
”到時候,就讓琴酒和貝爾摩德,這兩個烏丸蓮耶極其信任的人,親自去烏丸蓮耶的面前,向他證明,死人確實可以復活,還能長生不老吧"
"我想,烏丸蓮耶一定會非常高興,并對此深信不疑。"
降谷零笑得親切又開朗,仿佛只是輕描淡寫地講了一點日常小事。
然而,西山悠、諸伏景光、松田陣平、荻原研二、伊達航,卻都齊刷刷地盯著他,陷入了沉默。
好家伙,讓烏丸蓮耶信任的琴酒和貝爾摩德,親自給烏丸蓮耶來兩發背刺,你這是生怕氣不死烏丸蓮耶啊
松田陣平喃喃地道“以前那么單純古板的優等生,降谷零呢你現在居然變得這么腹黑,還喜歡坑人了,真可怕"
人家琴酒和貝爾摩德,可是都死了啊你這個臥底波本,竟然還想著等人家復活后,再利用一波,去坑別人,真是太可怕了
諸伏景光、荻原研二、伊達航,沒有吭聲,卻都在心里瘋狂點頭,贊同松田陣平的說法現在的降谷零,真是太可怕了
波本非常可怕的降谷零∶""
降谷零立馬看向西山悠,直到看清西山悠的臉上,只有恍然大悟和興奮,并沒有覺得他可怕后,他這才松了口氣。
降谷零轉頭盯著松田陣平,皮笑肉不笑地呵呵道“你在說什么呢,松田”
松田陣平被他笑得心里發慌,連忙咳嗽一聲,露出一本正經的表情道∶“我在說,zero你的辦法真不錯,我們可以試試"
“對對對,我們可以試試。”獲原研二趕緊附和,生怕自家幼訓染,一不小心得罪了可怕的小降谷,不知道什么時候就被小降谷坑了。
伊達航抬頭望向天花板,諸伏景光低頭看向地毯,都忍著笑沒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