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腦子暈乎乎的,也沒聽清之前大家在說什么,心里就記著今天早上臨出門前,諸伏景光反復叮囑她的話了“悠,一定要等到zero去接你,除了zero的車,誰的車都不能上”
喝醉的暈乎乎西山悠等零零的車,嗯,我得等零零的車回家。
夜色下的街道,招牌林立,燈光璀璨。來往的人群和車輛,因為明天就是周末的關系,比平時更加熱鬧。
某個光線昏暗的小巷,一輛輛警車齊刷刷剎停在巷口,牢牢堵住了這個出口。
很快,一群警察表情嚴肅地下了車,快速散開,警戒起四周。
小巷深處,開車追了逃犯三條街,終于把駕車的逃犯逼到絕境,然后成功制服打暈逃犯的降谷零,正冷著臉把手銬給犯人銬上。
風見裕也提著降谷零的西裝外套,繞過逃犯那輛已經報廢的汽車,氣喘吁吁地跑過來。
在他身后,還跟著七、八個滿頭大汗的公安。
眾人趕到現場,看到逃犯已經被降谷零成功戴上了手銬,都不由長舒了一口氣,提著的心總算是放下了。
這一次,這個被懷疑和某境外勢力勾結,危害重大的犯人,竟然在警視廳轉移向公安的路上,成功搶車逃跑,可把風見裕也等公安驚嚇得不輕。
要不是他們的組長降谷零及時趕到,迅速分析出犯人的逃跑路線,率領他們又把犯人抓了回來,他們這次鐵定都要挨罰。
風見裕也喘著氣,飛速地指揮著幾個公安上前,把昏迷的逃犯接過來,準備把人押送回去。
他自己則把手里的西裝外套,小心翼翼地遞給降谷零,一邊遞,還一邊偷瞄自家上司的臉色。
也不知道為什么,風見裕也總覺得,今晚工作的降谷先生,表情格外冷淡,態度極其嚴厲,把包括他在內的所有公安同事,都嚇得戰戰兢兢的。
降谷零冷著臉放下挽起的襯衣衣袖,扣好袖扣。然后,他接過西裝外套穿好,嚴肅地吩咐完接下來的事,便快步離開了小巷。
風見裕也甚至都來不及說一句,“降谷先生也還沒吃晚飯吧要不要一起”之類的話,就眼睜睜看著自家上司的背影,嗖一下消失。
風見裕也“”
不對勁,工作狂降谷先生,今晚真的很不對勁
降谷零開著白色馬自達,一路飆車趕到居酒屋時,正好遇上西山悠的班級聚會結束。
一群年輕人笑鬧著走出居酒屋,其中兩個喝醉的男生,還在傻乎乎地大聲唱歌,另一個喝醉的女生,正拽著朋友非要講恐怖故事,看得其他同學哈哈大笑。
降谷零關上車門,目光掃視過人群,一眼就看到了西山悠。
她臉頰紅撲撲,眼睛濕潤潤的,正被兩個女同學扶著往前走。她也在看唱歌的兩個男同學,只是臉上的笑容傻萌萌的,顯得特別嬌憨可愛。
旁邊,降谷零,波本曾見過一次的清酒,正在毫不客氣地擠開那些東倒西歪的男同學,謹慎地護著西山悠和兩個女同學往前走。
降谷零見到這一幕,緊蹙的雙眉,終于松開了一些。
他大步走上前,對著敏銳察覺到有人接近,戒備看過來的清酒,微微點頭。
降谷零,安室透對著那兩個女同學,微笑說道“不好意思,麻煩你們了,謝謝你們照顧悠。”
然后,安室透動作輕柔地接過了西山悠,扶著她靠進了自己的懷里。
兩個女同學一愣,其他注意到這邊的同學,也慢慢安靜下來,瞪大眼看著這一幕。
一個性格跳脫的男同學,還用手戳了戳之前勇敢邀約西山悠的大男生,壞笑著道“快看,你的情敵來了”
已經喝得半醉,依然在傷心的大男生,立馬抬起頭四處張望,嘴里嘟囔道“在哪呢情敵在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