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井秀一被宮野明美的話打擊到幾乎抑郁,甚至一時間都沒顧得上去思考,宮野明美說的那句“我已經死了,是西山悠大人復活了我”,具體是什么意思。
而她話中的西山悠大人,正扭頭不去看降谷零,紅著臉努力地想要拉開自己和降谷零的距離,想要把自己的右手拽回來呢。
但降谷零立刻就用雙手握住她的右手,開始一下一下輕拍她的手背,然后再輕輕晃她的右手,仿佛在安撫一個孩子一般,誠懇地表示他不會再亂來了,請她不要把手抽走。
西山悠""
西大師又氣惱又害羞,終于忍不住轉頭瞪了一眼降谷零。
卻不想,降谷零早已經擺出一副可憐兮兮兮的模樣,就等著她轉頭呢。
于是,當西大師瞪過去時,她只看到某公安臥底降谷零,一臉乖巧可憐的表情,一雙好看的藍灰色下垂眼,還朝著她無辜地眨了眨。
西山悠“”
西山悠突然發現,論起裝可憐和裝無辜,降谷零的技巧簡直登峰造極
反正十個她加起來,都比不過一個降谷零。
此時,赤井秀一終于從低落的情緒中勉強振作起來了。
他敏銳意識到了自己剛剛漏掉的問題,于是開口問道∶""是西山悠大人復活了我'',這句話,是什么意思”
赤井秀一邊詢問,邊不動聲色地注意著宮野明美、諸伏景光、赤井務武、西山悠和波本的反應,以防他自己會被這幾個人聯合起來用謊言蒙蔽。
赤井務武""
赤井務武嘴角一抽,親兒子這不信任的警惕眼神,可真是讓他又欣慰又惆悵。
聽到赤井秀一的提問,西山悠和降谷零終于不再鬧騰,恢復了正經模樣。諸伏景光也放下了茶杯,抬頭看過去。
宮野明美并不意外赤井秀一在短短時間內就平復了情緒,還開始主動探尋秘密。她率先回答道∶"這句話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我和諸伏警官,其實已經死亡了,是西大人召喚了我們的亡魂,給予了我們第二次生命,讓我們重新來到人間。”
赤井秀一的眼睫輕輕顫了一下,再次親耳聽到明美說自己"已經死亡",他仍然會控制不住地感到心在刺痛,難以呼吸。
明美的死,是他們感情之間的隔閡,也是他心上無法痊愈的傷痕。
赤井秀一逼迫自己不要去想,他側頭看向赤井務武,眼神銳利,聲音不含絲毫父子情地冷淡問道"這么說,玄學確實是真的"
赤井秀一沒有選擇向波本或是西山悠求證,而是選擇詢問赤井務武。因為他非常清楚,也很確信,在這種關乎重大的事情上,他的親生父親決不會隱瞞他。
但如果是波本,那可就不一定了。
波本也許不會隱瞞他,但一定會抓住機會戲耍他。
至于西山悠,赤井秀一又不是眼瞎,剛剛波本當眾,甚至是故意對著他秀恩愛,他看得清清楚楚。
這樣的關系下,他怎么敢去相信西山悠說出來的話。不過
赤井秀一∶居然是一直單身的波本搶先一步,難受。
赤井務武咳了一聲,用最真誠的表情回視自家兒子,用無比誠懇的語氣道∶“對,玄學是真的。這位西大師能使死人復活,也是真的。秀一,相信我,我也是今晚才剛剛知道。”
所以,真不是爸爸有意瞞著你,你前女友還活著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