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齊刷刷看向赤井秀一,表情憐憫。
赤井秀一""
赤井秀一最后看了一眼宮野明美,沉默地轉過身,率先走向庭院大門,孤零零地消失在了黑夜里。
“唉。”赤井務武憂愁地嘆了口氣,趕忙去追兒子。
至于追上以后,赤井務武又是怎么安慰親兒子,還對著親兒子建議“秀一,不然你辭職后,去幫z國抓幾個逃到別國的罪犯,對z國證明你真誠的態度,然后再去試著去申請入境"
赤井秀一沉默地踢了踢腳下的石子,沒吭聲,心里卻開始默默思考起親爸的建議的事,西山悠、降谷零、宮野明美等人,卻是不知道了。
別墅客廳。
西山悠送走了客人,匆匆對諸伏景光等人說了聲“晚安”,就迅速奔向二樓,完全沒給降谷零留下她的時間。
降谷零遺憾地目送她的背影消失,笑著和諸伏景光、宮野明美互道晚安,也回了房間。
只是,進入臥室后,降谷零并沒有去洗漱休息,而是換上了那身代表公安的灰色西裝,安靜地對著鏡子系好領帶。
降谷零走到半開的窗戶前,望向外面昏暗的夜色,微微有些出神。
在這個位置,他甚至還能望見今天下午時,他和悠陪著哈羅玩耍的那片草地。仿佛還能聽見下午時,悠開心的笑聲,和哈羅歡快的叫聲。鼻端,似乎還能聞見悠幫他和哈羅編的草帽上的青草香。
只是,這樣幸福快樂的下午,他還能擁有幾次呢
今晚,他嘲笑赤井秀一遭受巨大打擊,眼睜睜地看著一切期盼都變成了奢望,自身卻無能為力,可他自己不也是這樣嗎
區別只在于,他只是比赤井秀一幸運了一點,還有一次可以賭的機會,他也敢去賭那一絲希望而已。
"叩叩。"房門外傳來敲門聲。
沒等降谷零說請進,門外的諸伏景光已經推門進來了,隨即又把臥室門牢關好。
“景。”降谷零側身看向幼馴染,似乎已經知道對方進來的目的。
諸伏景光走到他身邊,嘆了口氣∶“zero,你已經知道我想問什么了吧”
降谷零笑了笑,沒有說話。
諸伏景光卻不放心地追問道“zero,你真的已經想好了,你和悠的身份職業問題該怎么解決了嗎你確定不需要我和頰原他們幫忙嗎”
降谷零揚起微笑,看著他,語氣平靜地道∶“嗯,我已經想好了,你放心吧。”
可諸伏景光看著他現在淡然微笑的模樣,卻總覺得哪里不對,心中有些不安,卻又不說出是哪里有問題。
諸伏景光還在遲疑,降谷零已經去推他的后背,推著他往門口走∶“好了好了,景你就不要操心我了,快點去睡吧,明天不是還要去接替松田他們的探查工作嗎”
諸伏景光依然不放心,他一邊被推著走,一邊回頭叮囑道∶“zero你才是吧,今晚公安那邊的工作,一定要小心啊。還有,你記得吃過夜宵再出門,悠之前為了你,特地讓她在z國開食品公司的朋友,寄來了一大箱不含防腐劑的速食食品,就是怕你晚上會有工作,卻來不及做飯,只能餓著肚子出門。"
“松田之前偷偷嘗了一下,說是味道很好呢,他還吃醋了,對著荻原念叨了大半天”
“真的嗎”
諸伏景光還沒叨叨完,降谷零已經驚喜地打斷了他∶“那些食品放在了哪里你們怎么不早點告訴我”
“啊,這個嘛”諸伏景光不自然地移開了一下目光,又很快移回來,鎮定地朝著降谷零微笑道“因為我們實在是太嫉妒了,悠居然單獨給你準備了食品,所以我們之前都不想告訴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