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戶川柯南“”
江戶川柯南也變成了豆豆眼。
江戶川柯南現在就連拆彈警察的妹妹,都必須掌握刑警的工作了嗎
這是什么警界的終極內卷啊
安室透原本略顯嚴肅的表情,因為西山悠的話和江戶川柯南的反應,變得忍俊不禁。
目暮警官問完了話,立即帶著毛利小五郎等幾個人都進了休息室,江戶川柯南在里面竄來竄去,到處尋找線索。
安室透走到西山悠身邊,溫和地安慰道“山悠,請節哀。”
他已經從剛剛的問詢中得知,西山悠會來參加宴會,正是受害人言吾賢邀請的。而且聽講述,兩個人明顯相處得很不錯。
西山悠剛剛還掛著的微笑,立刻垮了下來。
“我其實很后悔。”西山悠苦澀地低聲道“如果當時言吾先生說他不舒服時,我沒有任由他去休息室,而是拉著他去醫院就醫,也許就不會發生這樣的事了。”
西山悠是真的有些自責。
一個年輕鮮活的生命,就因為她當時并沒有放在心上的一件小事,自此從這個世界上消失。這讓她憤怒兇手的殘忍,更氣自己當時為什么沒有重視。
安室透原本溫和的表情,再次變得嚴肅起來。他語氣認真地道“這并不是你的錯,山悠。沒有人會想到發生這樣的事,而且你已經在看到有人要行兇時,毫不猶豫地沖上去了。”
“你做了本不該是你去做的事,你也許勇敢到有些魯莽,但唯獨沒有錯誤。”
安室透的表情嚴肅,眼神卻很溫和“如果有人做錯,那也該是行兇的兇手的錯,而不是你的。”
西山悠有些發怔地看著此刻的安室透,她忽然想起了那一天在波洛,諸伏景光自責自己的暴露時,松田陣平說的那些話。
根本不是你的錯如果有錯,那也是那個酒廠的錯
啊,這可真是,該說這兩個人,不愧是好友嗎就連安慰人的話,都是一樣一樣的呢。
西山悠忍不住笑起來。
她粲然地笑道“謝謝你,安室。不過你這些話,我也曾在另一個人口中聽過呢。”
“誒”安室透詫異地微微歪頭,柔順的金色發絲隨之晃動。
西山悠笑瞇瞇地道“是我一位叫松田陣平的哥哥,他曾說過一模一樣的話喔。”
“他還有句口頭禪,叫做,心浮氣躁乃是大忌。”
安室透瞬間睜大了眼,有那么一剎那,他似乎露出了一點受到驚嚇的神情,但仔細看,那張帥氣的臉上,依然只有詫異。
西山悠卻已經在心里笑瘋了。
西山悠讓你說我魯莽,略略略
她才不是魯莽呢,有能量護體,別說是一把匕首,就是一把槍,她也能沖︿ ̄︶ ̄︿
西大師逗透子真好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