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山悠非常淡定地退后兩步。
她把懷里的江戶川柯南放下,順手拍了拍江戶川柯南的腦袋,然后歉意地對著目暮警官頷首道“真不好意思,目暮警官,給你們添麻煩了。”
“我只是覺得,要是讓這個兇手就這么帶著誤會怨恨死了,那等他到了陰冥世界,早死一步的言吾賢,還得遭殃。”
“到時候,可就不止是被殺死這么簡單了,言吾賢搞不好還會被他折騰得魂飛魄散。”
“所以,為了言吾賢死后的亡魂的安全,我覺得這些事,必須在兇手還沒死的時候,就和他說清楚。”
“這也算是方便兇手死掉后,去找言吾賢商議賠償,或者賠罪吧。”西山悠解釋道。
目暮警官、江戶川柯南、毛利小五郎、毛利蘭、高木涉“”
幾個人的頭上緩緩冒出一堆問號,再次集體豆豆眼。
這、這就是玄學界大師的,死、死亡人生觀嗎
啊,漲見識了。
就連正在幫趕到的急救人員搬三木隆太的安室透,都回頭驚訝地看了西山悠一眼。
等等,你這孩子的觀念,是不是不太對
救護車拉走了死死撐住一口氣,自覺沒臉死掉去見言吾賢,現在只想先蹲監獄贖罪的三木隆太。
言吾學派的會長,一位白發蒼蒼的老人,也終于撐著備受打擊的身體,趕來看了孫子最后一眼。
他聽說了之前的事情,含著淚對西山悠鞠躬致謝,被西山悠攙扶起來,嘆著氣勸了句“節哀”。
目暮警官、高木涉等警察也準備收隊走人,臨走時,目暮警官還用詞委婉而謹慎的,提醒西山悠別忘了去警局做筆錄。
顯然,剛剛西山悠西大師的那一通死亡言論,把這位老好人警官驚嚇得不輕。
不遠處,江戶川柯南正拉著安室透說悄悄話。
江戶川柯南低聲道“安室先生,這位西小姐,不是普通人吧”
安室透微笑“是啊,你沒有聽到那些客人們說嗎是一位聞名世界玄學界的玄學大師呢。”
江戶川柯南的嘴角一抽“安室先生,你不要裝作聽不懂我的話的樣子啊喂,就算是玄學大師,也沒有幾個人能在這樣兇殘的案發現場,還能這么冷靜鎮定的吧”
這位西小姐,一看就是見慣了這種兇殘場面的樣子啊。
可她才22歲啊,還是個大學生,居然就見慣了這樣的場景,這明顯不正常啊
安室透抬眼望向還在和目暮警官說話的西山悠,聲音帶笑地道“啊,也許是玄學界的教育比較獨特吧我聽說,在z國古代,還有一種職業叫做趕尸人呢。”
江戶川柯南“”
江戶川柯南露出了半月眼。喂喂,安室先生,你就算要照顧國際友人,也不用這么維護對方吧
要說你們兩個沒什么貓膩,傻乎乎的園子都不信啊
等目暮警官他們離開,西山悠便和毛利小五郎、江戶川柯南、安室透、毛利蘭,結伴一起去往地下停車場。
路上,原本在今晚初見時,還對西山悠分外熱情的毛利小五郎,此時正罕見的,規規矩矩地走在前面,一聲不吭,頭都不回。
毛利蘭奇怪地看他幾眼,終于忍不住問道“爸爸,你怎么了”
“噓,噓。”毛利小五郎趕緊示意女兒別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