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愛卿平身。”皇帝坐在龍椅上,感受到比平時平靜的朝堂,看見秦子業的身影,眼里閃過絲笑意。
“有事起奏,無事退朝。”白四照例喊了句。
“臣有事起奏,邊境將士們的糧食已經拖欠了月有余了。”在武將那邊出列位。
“戶部。”皇帝沉聲道。
“陛下,戶部這些年收得稅越來越少,上次是臣狠心從戶部里節省下來給了邊境的將士們,現在是真的無可奈何。”周風拱手歉意地說。
“邊境的將士必須要有糧食,剩下的將士,云將軍你自己計算著裁兵吧。”皇帝說道。
云將軍抬起眼來,恭敬道“陛下,各州的守衛還是有必要的。”
“朕的話是不管用了嗎戶部養不起那么多的人。”皇帝不耐煩極了,整天就因為糧食的事吵。
秦子澤臉上動了動,還是沒有出面。
秦子武深受慶國重文輕武的氛圍又怎么會去為武將觸皇帝的眉頭。
云將軍業沉默下來,他向不愛在朝廷發表自己的意見,是為了避嫌,可是云將軍的手指緊了緊。
“臣”領命。云將軍還未說出口的話被打斷。
“陛下,臣有話想說。”秦子業身墨黑衣袍,身姿修長,對著皇帝恭敬道。
“安陽侯世子,有什么話”皇帝饒有興趣地看著秦子業,面色緩了緩。
“大慶年,前朝余孽作亂,晉陽守軍奮力死戰,守住了晉陽。大慶三年,洪災爆發,揚州守軍百姓聯合度過難關。大慶五年,青國來犯,徐州守軍和戰家軍全部戰死”
云將軍臉上的肌肉動了動,深吸口氣。
“大慶八年,陛下在荊州遇刺,云將軍舍了半個身子為陛下擋下了賊人的刺殺荊州守軍浴血奮戰護陛下周全”
朝臣們看著秦子業墨黑的衣袍,站在前面格外的堅毅,筆直,不卑不亢。
“請陛下再三思考。”秦子業深深地彎了個腰,那樣的彎度不似個侯府世子。
秦子澤上前步恭敬道“陛下,安陽侯世子說得也在理。”
戶部尚書周風秦子澤的人,周風心中
跳。
皇帝的目光落在秦子業身上,神色莫名。沉聲道“那就再議。戶部糧食,不得有誤。”
武將們松口氣,余光去看秦子業,十分有好感。特別是以前是戰家軍出身的將軍對著秦子業的好感更深。
“陛下,臣還有話要問周大人句。”秦子業恭敬地低著頭。
“問。”皇帝笑了笑,身子不由自主地向前傾。
“敢問周大人天上樓可否好玩”秦子業拱拱手“陛下,臣問完了。”
周風臉上僵,誠惶誠恐“陛下,臣只是去天上樓喝茶聽曲。”
本來官員去天上樓沒什么,只是在周風說了糧食不夠之后,天上樓是高消費,這不得不讓人多想。
“安陽侯世子,你怎么知道”個官員嗆聲道。
“臣跟天上樓的事不是京城早就傳遍的嗎這位大人好似沒出過門樣。”秦子業漫不經心地說,顯得有幾分輕挑。
官員訕訕地閉上嘴。
皇帝的目光冷冷地掃過周風,沒有言語。
容豪看著秦子澤嘆口氣,兩邊想討好不是容易的事。
秦子業在武將那邊的支持雖然還沒有人投靠,但是也說不到定。容豪的目光落在云將軍身上。
待下朝后,秦子業個人孤身家,也沒有和任何官員說話,只是對著容豪乖乖地喊了聲岳父。
周風雖然沒有被皇帝懲罰,但是這印象終歸是差了。周風到家中,眉眼愁苦。
“周大人,您還是戶部尚書,這有什么可愁的。”個官員勸道“再說還有定王世子,您前途光明。”
周風想起秦子澤在大殿上為武將說話,心情就很復雜。
秦子業個人走出皇宮,感覺自己在朝上發揮得不錯,他露出個笑。
“崔兄,看見秦子業了”李時扒拉著閣樓上的欄桿喊了聲。
崔浩連忙走近欄桿,扯著李時就往下面走。
“秦子業,幫個忙行嗎”崔浩拍拍秦子業的肩膀,很是自來熟。
“你在春日宴幫我指過路,我欠你個人情。”秦子業挑挑眉。
“夠講義氣。”崔浩上前步勾肩搭背,對著李時
使了使眼色。
“再來”崔嵐槍挑開名世子子弟,爽快出聲。
云鳳躍躍欲試,上前向崔嵐挑戰,在崔嵐手上沒過三招就敗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