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倒是也沒啥,畢竟現在包子鋪就林二花這么一個雇來干活的。
書院要正月二十五才正式上課,當然這時候也有些老師在,孩子們樂意去學院待著也行。
明月涼溜達著就回家了,路上她瞅見了沈家的嫁妝。
看她的眼冒金光,這都是銀子啊,這些物件每個都很貴重。
前面在拜堂,容易娘親看起來年輕了不少。
從容易爹和墨瑤兒走后,容易娘親也是想開了,除了給兒子籌辦婚禮,其他的事都交給別人干,她也不起早貪黑的去酒樓了。
鳳二叔和墨瑤兒并未離開北境,而是去了西北處的天兮城。
鳳二叔用帶去的銀子買了個宅子,之后錢很快就花光了。
墨瑤兒去城主府做了奶娘。
畢竟是鎮南王府養出來的姑娘,細皮嫩肉的模樣好,還很會看眼色。
城主夫人知道墨瑤兒的事,本來是不想用她的,可這姑娘在她面前哭著求她,她瞅這姑娘是真心悔過就給了她次機會。
墨瑤兒喂奶時候,她在旁邊看見了,這姑娘身上有大片淤青。
城主夫人輕嘆,“你說說你,也是個聰明姑娘,怎么遇見個男人就傻了呢”
墨瑤兒眼圈一紅,她聲音更咽道“他以前對我很好的,可來了天兮城之后,他就像是變了個人一樣。夫人,你說這世上真的有那種不會變的感情嗎”
“有肯定是有,但你家的那個肯定不是。從他為了你拋棄發妻開始,你就該明白,這人不可信。”
墨瑤兒低著頭,“已經走到這一步了,現在回頭也晚了。我夫人,不用管我了,這是我該受的。”
城主夫人也沒多勸。
天結城好些日子都喜氣洋洋,瑞雪兆豐年,這場大雪是吉兆。
關于花云端的傳言再也沒人提起。
林小仙想起這件事的時候還心有余悸。
她不愿意去信,災禍憑什么要扣在一個奶娃娃頭上。
可小涼是太歲命格,跟在小涼身邊的人確實都很好運。
她也是得利者。
只信好的,不信不好的,好像有些不講道理。
好在一切都過去了,云端不會在因此困擾。
明月涼的日子過得不錯。
她一大早就跑去了玄流塵的院子,“國師大人,今天的天氣如何”
“風有些大。”玄流塵從開始的不耐煩,到如今的問啥說啥。
誰讓他最大的本事就是看天氣呢。
明月涼回家加了件披風,就出了內城。
今天沒啥事,可以跟相公待在一起。
于是就是神農卿在那看診,這夫妻二人坐在門口看風景,看人來人往。
明月涼靠在鳳容謹肩頭,“相公,你還能在家待多久啊”
鳳容謹說道“去京城也不會久留,我會快去快回。”
“我是不是太自私了”
“怎么說”
“北境人才濟濟,我一個都舍不得放,可這霧國還有很多地方需要你們。”
“不必擔心天下,守好北境就好。”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