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涼并未多停留,而是直接去包子鋪找了林小仙。
林小仙聽完之后,立刻回內城,這事得上書陛下。
監察司本就是陛下的耳朵。
她叫來了鎮南王世子和四皇子。
這倆人本來在天結城樂不思蜀,這幾天是打算回去的,可雪國集結兵力,他們也的留下。
鎮南王世子把書信送去了熊家驛站。
墨司北回來的時候,剛進城,天空就飄下了紙張,他接在手里,這紙還是上品。
上面寫著一行字明月涼自盡謝罪,我雪國即刻退兵,十年內不會犯霧國邊境。
天結城的百姓也紛紛撿起了地上的紙,有人感嘆道“這還是上品宣紙,很貴的。”
說話的人是當朝大學士,于是口口相傳之下,飄落的紙張很快被撿的干干凈凈。
這么大一張紙,就寫了一行字,還能用的。
明月涼自然也接到了。
她站在院中看著天空。
過了一會花飛天落在了她面前,“城主,來人是群輕功極好之人,我追過邊境不方便繼續追。”
明月涼微笑,“這字寫得挺漂亮。無妨,飛天叔叔去守城吧。”
現在還不是開戰的時候,她并未下令拿下散落紙張的來人。
這時鳳老太太著急忙慌地跑了過來,看到明月涼手中的紙眼睛亮了,“給我唄”
明月涼瞅見祖母手里拿了一小疊,“您可真能撿。”
“城里都搶瘋了,這雪國的造紙術確實高于咱們霧國,雪國人用的紙真好。”
鳳家祖母抱著那疊紙美滋滋地走了,回了家之后,她把紙一張張捋平。
隨后天佑、天啟,北境各個城池都收到了一樣的紙張
熊家人高價回收。
這紙是墨初雪要的,打算研究一下,雪國人的造紙術確實不凡。
明月涼并不意外。
因為這里是北境而她是北境百姓心里的親閨女。
此時的雪國邊城中卻并不平靜。
黑衣墨發,容顏美極的便是雪國司戰,這位一入朝便掀起了軒然大波。
短短時間統一了一盤散沙的雪國江湖,司家又一次站在了世人眼前。
司戰握緊了拳頭,他手中也是那張紙,上面的那行字刺眼的很。
他憤怒地一甩,紙張砸在了眼前之人的頭上,對方頓時頭破血流。
“放肆司戰,我是君你是臣你怎么敢這般對我”二皇子是有些沒底氣的。
只是宣紙都能輕松砸破他的頭,司戰的內力太可怕。
“二殿下,你腦子被驢踢了嗎這等愚蠢下作無賴之事你也做”
“國戰如今是國戰,怎么就不能使點手段了你初入朝堂,不喜這樣的方式我不怪你。可本殿下也是為了雪國。”
司戰冷笑,“我是不懂朝堂,但我懂輕敵是大忌。明月涼是北境戰神,在北境百姓心里,她的存在無人可依撼動明明可以光明正大在戰場上決勝負,你做這種多余的事有毛用”
“司戰我是皇子你真是無法無天了”
“我是主帥。來人,送二殿下回皇城”
司戰話音剛落,就出現了一群黑衣人,拖著還在咋咋呼呼的二皇子就出去了。
一旁的是雪國戶部尚書蘇陌,他此戰被派來協助主帥。
蘇陌輕嘆,“司少主,你何必得罪二殿下,他又不會鬧出什么大風浪。”
憑二皇子的腦子,頂多會添些小亂子。
司戰輕聲說道“蘇大人,二皇子母族擅長刺殺,輕功卓絕。還未開戰,他就派了輕功最好的一群人去了天結城。這是明月涼還沒打算開戰,如果她已打算開戰,那去的那群人一個都回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