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仙也睡在了圍欄里。
鳳容謹回來的時候,瞅見睡了一院子人,他進屋睡了。
翌日一大早,明月涼早早起來了。
家里的地都收了,她干脆就去山上,給師父種地去了。
靈悟見她來了,一直在旁邊盯著。
明月涼無奈道“師父,我會種地的。”
“你家地都收了,誰知道你會不會拉個墊背的。”
“我是那樣人嗎”
靈悟點頭,“你是。”
明月涼氣的在旁邊桶里洗了手,就回家去了。
她到家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了,相公剛起床正在洗臉。
她湊過去,掛在了鳳容謹身上。
“相公,你最近挺忙”
“嗯,最近生娃的比較多。”
明月涼就被鳳容謹這么掛著到了床上。
她琢磨著,最近生孩子多也正常。
北境冬天比較閑,而且天黑的早,在家沒啥事就忙著夫妻之間的那點事。
鳳容謹垂眸問她,“你是不是打算跟流影一起去雪國”
明月涼點頭,“上輩子我去了嗎”
“沒有,上輩子你在玄流影去雪國的時候就消失了。上輩子也沒有天寒。”
“哦。那你怎么猜到我會去”
“你會去嗎”
“還沒想好。”
鳳容謹的臉埋進明月涼的肩膀,他低聲說“別偷著跑,帶我一起。”
“好。”
明月涼聽到相公說她消失,她就知道,相公怕她消失,怕她不在身邊。
她到現在都理解不了,為什么有些人遇到了真的就能眼中只有彼此。
從前她不信,而現在眼前的這個人讓她深信不疑。
夏天很短,北境大豐收,除了鳳家。
但鳳家的家禽都養的很肥。
轉眼就到了年關,家家戶戶互相送禮,給鳳家送的多是糧食。
換成往常,鳳家的地足夠一家人吃飽喝足,可今年不同,倒是也挺新鮮。
過年前鳳吾也帶著媳婦回來了。
四皇子留在了天結城過年,鎮南王世子回了南境。
這一年雪國內亂,五十萬大軍終是沒能抵達邊境,在國內就被各個勢力瓜分。
雪帝只剩三個年幼的兒子,以及五個年幼的公主,其他皇子公主,全部死在了那場內亂。
雪國的冬天比往年還要冷。
雪國的皇宮冷冷清清的。
雪帝坐在大殿內,只有他一個人。
只是一個司戰,便差點讓他斷子絕孫,他低估了司家。
窗戶開了,冷風讓雪帝瞬間清醒,他看著眼前的女子,恍如隔世。
雪帝笑了,“我從未想過我們還有相見的一天。”
花念衣把酒壺放下,坐在了他對面,“北暮城你老了。是宮里的美人太多,把你累成了這樣”
雪帝凝視著她,“沒人能跟你比。”
“因為我沒被這個大牢籠困住,因為我從未相信你的鬼話。沒成為和一群女人爭搶你的大冤種。”
雪帝看向窗外,輕聲說“進來吧。”
隨后進屋的是玄流影一家三口。
雪帝看到玄流影之時,已然明白,“給你又何妨。”
花念衣愣住了,“瘋了”
“不是,只是累了。”
花念衣自然是不會信,北暮城一直是這樣,十句話有十一句是假的。
玄流影關上了窗戶。
花云裳打了個噴嚏,她揉了揉通紅的小鼻子,然后睜開了眼,她看向雪帝,輕聲喚道“祖父。”
雪帝笑著伸出手,“來讓祖父抱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