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容謹他們三個自然也是跟過去的。
玄流影瞅見了,但沒多說,他打算先把司戰送回去,然后再來找小涼他們。
司戰并不贊同,“殿下,鎮北王此次是拿著墨帝的圣旨來的,她是以使臣的身份入雪國。陛下一是躲著我,二是對霧國還有怨氣,自然不愿意正式接見。可你是儲君,你的態度也很重要。”
玄流影輕嘆,“知道了知道了,先送你回去。”
他懂司戰的顧慮,只是他還沒習慣罷了。
明月涼是自家人,他就是接自家人來,沒想那么多。
而且他特別清楚,自家王爺可不是那吃虧的人,雪國人敢看不起她,那純屬自己找不自在,所以他放心的很。
明月涼他們一行人中,畢竟還有個雪國公主殿下,因此酒樓內的人即便想給霧國人一個下馬威,也不敢在公主面前放肆。
可這心情真的好不起來。
皇城中目光所及之處皆是白綾,本以為這一仗會是大勝,打的霧國無還手之力。
可霧國并未傷一兵一卒,反而雪國因為內亂而損失慘重。
霧國的鎮北王還大張旗鼓地進了雪國皇城。
店小二沒下毒,已經是脾氣好了。
飯菜上來之后,明月涼小聲問“能吃嗎”
她擔心廚師在里面吐口水。
林小仙點頭,“我聽著呢,他們沒敢。”
明月涼放心地開吃,孩子們也吃的樂樂呵呵。
提前說了,孩子的吃食別放鹽。
吃完飯,明月涼從空間里拿出了牛奶,林小仙拿著牛奶去了廚房,廚師一瞬間全都讓開了。
林小仙拿著明月涼給她的鍋,熱好之后回了大堂。
牛奶放涼一些,孩子們喝完奶就困了。
鳳容謹抱著戰天寒,林小仙牽著花云端和花云裳。
花云裳小腦袋揚得很高,家里人來了,腰桿都直了。
路上人比較少,估計是想眼不見心不煩。
花云裳帶著他們回了家。
玄流影在宮外有宅子,他并非一直住在宮里。
明月涼他們剛進屋,玄流光和玄流塵就過來了,這二位跟著一塊啟程的,但半路上去了道門拜見他們師祖。
雪國的人都稱玄流影為儲君,是陛下要求的,畢竟死了太多個太子,太子這個稱呼如今不太吉利。
明月涼他們來了這里就跟自家一樣,根本沒用宮人招待,自顧自地就選了院子。
所有人住在一個院子里,三個娃已經跑一塊玩去了。
花云裳給戰天寒蓋好了被子,然后下地跟花云端一塊坐在地上的軟墊上。
花云端問“云裳,有人欺負你嗎”
“有幾個嬤嬤想要悶死我,被師祖一劍砍了腦袋,腦袋落地的時候她們雙眼還瞪著,嚇壞孩子了。”
花云端笑呵呵地說“你可不是會被嚇著的孩子。”
“云端,雪國的皇宮可大了,等晚宴的時候我帶你逛逛。”
“可皇宮里死了那么多人,咱們閑逛會不會遇到鬼啊”
“別鬧了,你可是修羅,你怕鬼呀”
“也對。”
明月涼已經睡了,鳳容謹則是聽著隔壁的動靜,這三個娃生活能自理,但師父回去了,他們得顧及著娃們的安危。
玄流影回來的時候已經下午了。
他聽說明月涼他們還在睡,他也就沒打擾。
臨近傍晚,雪帝回城,帶著花念衣和月涼涼。
這二位到了玄流影的宅子,直接就把雪帝扔了。
雪帝也沒啥好介意的,既然決定了,就沒必要計較那些有的沒的。
起碼念衣和兒媳婦愿意跟他一塊祭完祖才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