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涼笑容暢快。
日子越過越好了呢。
明月涼回房,抱著相公睡香香。
之后鎮北王接手了西境。
三年后,西境一片安寧,百姓安樂。
風昔村數次擴建,成了西境最大的城池。
風沙寨的土匪們,也都娶了媳婦。
一家人啟程回家。
西境百姓夾道相送。
他們從未想過,改變他們生活的竟然是一群霧國人。
雪國和霧國合并之后,北司影稱帝,改為霧雪國。
其他各處還有些爭端,但西境百姓已然對霧國沒有任何不滿。
一個月后,這群人走走停停回了鳳鳴村。
這里已經和走時截然不同。
如今這里叫鳳鳴城。
鳳鳴城富庶,百姓安樂。
從前提起北境,窮字是躲不過去的印章,而如今,北境徹底脫貧。
明月涼夫妻倆去了瀑布小屋。
“終于能歇著了。”明月涼癱在水潭邊上。
炎炎盛夏,這里很涼快。
鳳容謹看著水面上的倒影。
一世難不難長不長,要看陪在身邊的是誰。
“小涼。你不會走了吧”
“我看神石挺喜歡這里的,估計不會追著我把我送走。”
“我還是沒弄明白,神石為何會出現。”
“說不定很久很久之前,我是石頭精。”
“有可能,你腦殼比石頭還硬。”
“你肋骨還疼啊我那天不是跑太快了嗎”
鳳容謹緩慢呼吸,肋骨都斷了能不疼嗎
五年后,戰月清和司戰大婚。
也是在同一年,戰月清繼承戰家家主之位,且成為霧雪國鎮國將軍。
天結城城門口熱熱鬧鬧,是咱們戰家家主歸來。
明月涼擠在城門口,三個娃都跟著戰月清去了司家,也不知道司家是不是風水好,娃們特別喜歡。
戰月清騎著高頭大馬,她身前是戰天寒和花云端。
三個娃本來是一體的,但最近花云裳在學習宮中禮儀,于是另外兩個很沒義氣地跑了。
司戰心中感慨萬千。
他曾無數次在不遠處看這座城,可他從未想過,有一天他是陪著媳婦回娘家才來了這里。
哦不能說回娘家,到現在他和月清誰娶誰嫁還沒個定數。
他是不介意,但朝中官員不樂意。
兩國官員聚在一起,沒事也找茬吵架。
對于曾經的雪國官員來說,攝政王入贅,就是雪國低了霧國一頭,對于霧國官員來說,即便戰月清是女子,也是鎮國將軍,憑啥要嫁而不是娶
司戰對此不敢有任何看法,月清不會在意,但雪國舊臣會在意。
一個個沒事就跑到司家哭,說要他保住雪國最后的顏面。
好在所謂的地位之爭,只是小打小鬧。
司戰翻身下馬,走在戰月清身側。
明月涼瞅著自家的大白菜,不剩唏噓。
戰月清站在明月涼面前,輕喚,“大姐。”
明月涼笑著拍了拍她的肩膀,“我們月清真好看。”
戰月清笑著,笑容逐漸放大
她不但活下來了,還活的很好。
她看向人群后,一襲布衣,一頭白發。
神農大夫,月清永遠都記得,當時是你出現在我的面前。
跟在滿頭白發身邊的是喋喋不休的林小仙。
“神農大夫啊,我掉頭發好嚴重,你就沒啥辦法嗎”
“你少聽點墻角,自然就好了。”
“可我控制不了啊。”
“那就掉唄。”
“哦。”
司戰問“在看什么”
“看神農大夫。”戰月清笑瞇了眼。
明月涼站在城門口,目送夫妻二人在百姓的簇擁下進了城。
她還有半生,這世間還有很多不平之事。
她會跑遍大江南北,肅清這世間的魑魅魍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