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道玄真人現在沒工夫去在乎那些瑣事,便收回了目光,又像云易嵐問道“云谷主,上官道友可說明那獸神取了什么”
云易嵐仍是搖頭,說道“那件東西上官師弟也不識得,只說出它遠看形如一尊古鼎。”
“古鼎難道是巧合”道玄真人心弦微顫,似乎是想到了什么。雙目驟然迷起,眼中寒芒流動。
片刻之后,道玄真人眉眼低垂,輕聲說道“上官道友何在云谷主可否請他回來,再仔細描述一番”
“上官師弟已經不在了。”
云易嵐輕嘆一口氣,玉秀中取出一枚碎裂的玉簡,玉簡之間篆刻著三個字,上觀策
每一個宗門都有自己特殊的辦法,記載門中重要人物的生死。而留有上官策本命氣機烙印的玉簡碎裂,則代表著上官策已經身死道消。
“本命玉簡碎裂就在片刻之前,幾乎是在傳訊玉簡抵達的同時。”云易嵐喃喃低語幾句,忽然間神情一滯,握住那碎裂的本命玉簡的手不禁緊了緊。
“云某人可以斷定,以上官師弟的修為,從狐岐山傳訊到青云山,絕對不會這么快。傳訊玉簡是上官師弟的絕不會錯,但發出玉簡的恐怕就是獸神本人”
云易嵐此言一出,所有人都沉默下來。在場諸人都是絕頂的高手,有的人要強于上觀策,但大部分人與上官策不過是伯仲之間。
但是從目前的情形來看,以上官策這種修為對上獸神,仍是說死就死,死的干脆利落,死的悄無聲息。這如何能讓眾人不為之畏懼
獸神主動泄露行蹤是何意還不是因為他根本就不將所有人放在眼中
剎那之間,人人憂心忡忡,開始對未來能夠取得勝利喪失信心。
許久之后,道玄真人攏了攏衣袖,沉聲說道“各位道友都是站在當今天下是我人族修士中的巔峰之人,貧道也就不說那些冠冕堂皇的話。”
“此時想必各位心知肚明,這次大劫的難點不在那獸潮。以我們宗門的實力,誅滅那群畜牲并不困難。重點還是那個獸神只要能夠將他誅殺,那一切都將不足為慮。”
云易嵐長嘆一聲,開口道“既然道玄師兄直言不諱,那云某人也不轉彎抹角了。”
“理是這么個理,事實情況也是如此。在場諸位修為幾何,咱們基本上都是心中有數。我在此敢問一句道玄師兄,當你手持誅仙劍,可有把握誅殺獸神”
這個問題,不只是云易嵐想要知道答案,其余在場的每個人也都想知道。誰都想要一個確切的答案,事關生死誰也無法輕松以對。
于是乎一道道希冀的目光,不約而同的聚集到了道玄真人身上,靜靜的等著他的答復。
道玄真人沒有立刻作答,而是閉上了雙眼認真的考量。
直到眾人等的心焦之時,道玄真人才緩緩開口,似有些答非所問的說道“貧道也相信誅仙劍陣,必然可以斬盡魑魅魍魎只是貧道曾聽人說過一個比較”
“那位獸神,待在他的老巢之中就是真的天下無敵。只有等他來我青云山時,貧道執掌誅仙劍陣,才有機會將它斬殺。”
“阿彌陀佛”靜愛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