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閑松開五竹,湊到他耳邊低聲問道“叔,他是一位什么你是不是有印象以前見過類似的人”
這一次五竹沒有再思考,而是直接回答道“他是什么我忘了。但在我的印象之中,這一類人曾經似乎有很多。”
“他們是一種很恐怖的存在。完全超出了我能應付的上限。所以我認為,我們應該盡快離開,離他越遠越好。”
三人距離廳堂大門不過十余丈,陳晨和葉流云對他們的舉止談話都清清楚楚。
葉流云知道五竹不會撒謊,既然五竹說曾經有很多類似陳晨的存在,那便是真的有。可那又是什么意思
他下意識的看了陳晨一眼,忽然就覺得頭皮有些發麻,神情變得極為凝重謹慎。
陳晨此刻也在思考,他在想五竹話中深意。心念急轉間,他想到了一個可能,卻又無法確定。
既然是無法確定之事,陳晨便壓下了那個念頭,學著五竹的思維那般,想不通透那就暫時拋之腦后。待機緣到了,自然就能看的清楚明白。
陳晨放下酒盞起身離座,葉流云也隨他邁步行至廳堂門前,看向了不遠處的三人。
當一個資深的穿越者,穿越到一方世界之時,能遇到這方世界中原生的穿越者。可以說是一件很有意思,也很令他期待的事情。
所以陳晨看到范閑很是高興,不由得露出了一副資深穿越者欣賞一位菜雞同行時,燦爛又得意的笑容。
當那笑容落入范閑的眼中之時,范閑明顯感受到了笑容中所蘊含的欣賞。
至于其余的得意意味,在范閑看來與自己老師費介偶爾露出的猥瑣笑容無異。
范閑與這方世界的純正原住民不同,雖然也對絕對的力量畏懼,但他有著極強的適應能力。
無論之前范閑的思維怎么混亂發散,但當他真正面對陳晨之時,感受到對方表達的善意,心思立刻就變得活泛起來。
就在范閑腦筋急轉,準備著謹遵師命想辦法從陳晨那里獲得一些好處的時候,一陣呼嘯的風聲如悶雷炸響天際。
范閑可以分辨出,那風雷之音是從城東某處響起。但當他豎起耳朵想要再聽的仔細些時,卻看到一個穿著破爛衣衫的矮小身影,裹挾著陣陣風雷,劃出連串虛幻的影子,自遠處疾馳而來。
然后那人便似一柄從天而降的利劍,徑直切入到陳晨與范閑的視線中間。
地面頓時有碎石飛濺四射,那人的雙腳竟是直接踩碎地面,雙腿齊膝陷入了青石中。
來人雖然身材矮小,但配上那棱角分明的精壯身軀足以令人忽略他的相貌。
唯獨那一對充斥著鋒銳與殺氣的刺天劍眉,讓人無法忽視。
再看其身上缺了左半部分的破爛衣裳,這人正是從劍廬破關而出的四顧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