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紅“啊”了一聲,想起自己這趟急急回家的目的來,忙道“我都忘了,我回來路上就遇著村里的娃娃唱順口溜編排我了,這種小娃娃懂得什么,還不是大人教的,娘你幫我記著這幾家人,咱們秋后好算賬。”
張氏被秋后算賬這幾個字逗笑,嗔怪地瞪了燕紅一眼。
這一出插曲過去,燕紅便不再管家中閑事,回房間躺下休息。
二妮打了豬草回來,倒是興致勃勃地來與燕紅說柳家的事她經歷過生死間的大恐怖,對村里的流言蜚語并不在意,心思除了用來做家務事就是看柳家的笑話。
“我在山上看見我奶出來打豬草了,我那個大嫂可比我娘厲害,家里的事干一半丟一半,豬都餓瘦了,樂死我了,我奶以前還罵我娘和我懶得要死,且讓她看看真懶的人當家了日子好不好過。”
“我哥又去賭了,今年柳家的出息說不準都不夠填他的爛賬”
燕紅被活潑的二妮吵得腦仁疼,索性爬起來抓著二妮學認字算數。
二妮驚呆“我學認字算數做什么,我又不去做人家的賬房先生。”
“不去做人家的,可以做自己家的。”燕紅頭也不抬,“關家馬隊買你的那筆銀子我沒還給他們,你娘又死活不要,還在我這呢,你不能連自己有多少錢都不知道、都不會算吧”
如是放松地過了一天,到次日任務開啟前,燕紅照舊打出要去鎮上顧家的借口,提前兩刻鐘出了村。
眼前一黑一亮,輕微的失重感后,燕紅從黔地群山之中轉移到了一間茶樓里。
門前鋪著石板的街道上有人牽著騾子穿街而過,有挑著擔子的小販沿街叫賣,亦有行色匆匆的路人、三兩成群昂首挺胸漫步街頭的書生。
茶樓大堂里坐了不少茶客,燕紅坐的這一桌除了面朝大街的她之外,另外三條凳子上也各坐著一人。
這三人皆做任務著裝,看上去與滿堂茶客沒有太明顯區別,但細看之下仍有所不同衣料子太嶄新了些,外裳上作為點綴的刺繡針腳也稍嫌粗陋,像是出自哪個笨拙繡娘之手,白白糟蹋了好料子。
此外,這三人的形貌也與尋常茶客格格不入,無論男女皆細皮白肉,像是大戶人家出來的少爺小姐。
燕紅已經去過幾次外位面,曉得在一些位面里即使不是大戶人家也能養出細嫩皮肉,倒不會誤解什么,面色正常地朝三人點了點頭。
另外三人的反應卻比她大得多了都困惑地盯著她看了好半天。
“我是燕紅。”燕紅自覺地主動交代。
試煉者中,與燕紅同為女子的那人“啊”了一聲,神色有些精彩“你也是啊我說怎么這次居然還給搭配一個nc的。”
說完了她才察覺到這話似乎有些冒犯,連忙緊張地補救“等等,我不是說你怎么樣啊,我是說你看起來挺有迷惑性的,這是優點,嗯,優點,能無縫融入原住民,別人羨慕都羨慕不來。”
“呃我確實就是原住民。”燕紅無奈地道。
三名試煉者“”
“我是這個聊齋位面的土著。”燕紅略略壓低聲音,坦誠地道,“聊齋我看過了,燕赤霞我也認識,算是我的一個同宗遠親,之前在黔州道,我和燕赤霞合作過一回。”
三名試煉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