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了下,齊夢吉又感覺不對,指著正房道“等下,不是我燒了這間屋子你才能從里世界出來的嗎我拆門窗的時候就看見過你了。”
“是這樣嗎”燕紅驚訝了下,又道,“隨便吧,咱們兩個在的地方合并了溫度也沒恢復正常,應該是鬼蜮的影響還在。我們把剩下那幾只鬼找出來干掉,估計就能把那只煞鬼逼出來了。”
“什么叫隨便啊,你得肯定一下我的功勞才對啊”齊夢吉叫道,“誒等等,你說啥這里還有個煞鬼”
燕紅“”
真的,要不是這個齊夢吉也挺能打,和帥姐差不多厲害,她都要懷疑這人到底是不是資深者了。
幸好齊夢吉并沒真打算刷新燕紅的世界觀,很快他自己也反應過來了,震驚地拍手道“我靠,對啊又能把環境給改了,又能全場降溫刮陰風,這特么不就是煞鬼鬼蜮嗎”
燕紅嘆氣,掏出粒補血丸塞嘴里,道“就這么回事,咱們開始吧。”
“等等。”齊夢吉總算沒有把腦漿都全練成肌肉,凝重地道,“燕小紅,煞鬼比厲鬼可不是只厲害一點點,一會咱們都別硬來,先試一下這只煞鬼的成色,要是那種毫無破綻沒法打的,馬上跑路。”
芯片系統對鬼物的分級以鬼物能力為標準,而非強弱;同樣是能夠制造出鬼蜮的煞鬼,同級別的強弱亦有天淵之別。
十字公館中那個可怕的林恩太太,就處于煞鬼層級中的中上層即使強如帥坤,也連它一招都頂不住。
至于獨秀山中那棵大槐樹,就屬于煞鬼中的天花板了若它真被列入芯片任務,沒有三級試煉者帶隊,絕拿不下它來。
燕紅有些欣慰,齊哥雖然經常不靠譜給她看,人還是挺好的,道“我有數,齊哥。我原本以為那只煞鬼是把我們倆分開了在對付你,但既然你把這里都拆成這樣它都沒來找你,那肯定是有問題的。”
“哦這是一只弱雞”齊夢吉眼睛一亮。
“也可能是被燕師兄打傷了。”燕紅分析道,“小倩故事里,寧采臣只在第一晚見過姥姥。到第二晚小倩來見寧采臣時,只提夜叉,沒提姥姥,還讓寧采臣把她的尸骨挖走,似乎是不怕那個她得去說討巧賣乖話的姥姥了,可見被燕師兄打傷的妖怪鬼物肯定不止夜叉一個。”
“你還是靠譜的啊燕小紅”齊夢吉大喜,“走走走,我們抓鬼去”
“嗯”燕紅點頭,用死判官視野搜到那幾團黑影藏身方位,便帶頭領路。
飄出去一截,燕紅又反應過來,疑惑地回頭“什么叫我還是靠譜的先前我們分開的時候齊哥你偷偷罵過我”
“小孩子家家的那么敏感干嘛”
兩人配合著追殺最后幾只小鬼時,與這座深山古宅只隔著一片樹林子的荒野中,一名身形威猛、面目正氣,著素色道袍、踏千層底麻鞋、身負竹箱的道士,正手持羅盤四下打量,似乎正尋找著什么。
日頭正烈,烤得遍地茅草紛紛低頭,這道士臉上、頭上卻不見一滴汗珠,只持著羅盤耐心地、沉靜地細細搜索。
“嗯”
盤上指針輕顫,道士那平靜的面容瞬間肅然,凝目往羅盤指針指定方位看去。
目之所及只是一片蔥郁樹林,并不見絲毫異樣。
道士卻已收起了羅盤,單手撩起道袍下擺,以超乎想象的速度往那樹林沖去。
他離那片蔥郁樹林尚有十來丈距離,那被羅盤指針定位之物已然耐不住性子,倉促躥出草叢,往斜里沖去。
道士背上竹箱飛出道耀眼白練,往那細長物事追去。
只聽“噗”地一聲輕響,一條三指粗細、半米多長的小蛇,被一把瑩瑩閃光的小劍釘在樹上,掙扎了下便斷了氣。
大團大團的黑煙自小蛇尸身中涌出,被山風一刮,便消散無蹤。
那條明明才剛斷氣的小蛇,竟像是死去多日一樣快速腐爛,蛇皮上爛出一個個惡心瘡洞來。
道士走近,拔出小劍。
“難怪得遍尋不著,竟是附到爬蟲上去了。”
道士取布擦干凈小劍收起,又略帶困惑地望向那小蛇尸身。
“這鬼物極擅藏匿,這次怎會倉惶現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