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赤霞聽他兩個說了先前因果,好笑地道“這倒也算是錯打錯著了,這老鬼極其擅長隱匿行蹤,這座鬼宅也是能移動的,我追了幾日也沒把這老鬼尾巴逮著。”
“這幾間破房子還長了腳還會跑”燕紅匪夷所思。
“可不是破房子,我下山這些年,都沒見過這么兇的鬼宅。”燕赤霞聽她用詞更覺好笑,解釋道,“孤宅莫進,進門難出,這條行路人間互相告誡的話,在金華一地已經流傳了幾年時間了。如今燕師妹與你齊師兄毀去這座兇宅、逼出那老鬼,也是一樁大功德。”
燕紅張大了嘴巴。
齊夢吉可不關心什么鬼宅兇不兇,兩眼放光地只盯著燕赤霞看。
燕赤霞被齊夢吉這古怪的行事搞得滿腦子問號,偏偏齊夢吉還不知收斂,竟掏出了個拍立得相機,湊到燕赤霞腦袋旁比了個剪刀手勢“耶”了一聲,咔嚓按了快門。
燕赤霞“”
拍立得里吐出一張兩個體格同樣魁梧的壯漢擠在一起合影的大頭照,齊夢吉又不知從哪掏出支馬克筆來,與合照一起塞給燕赤霞,熱情地道“燕大俠,幫我簽個名唄。”
燕赤霞“”
燕赤霞費解地望向燕紅。
燕紅嘴角一抽,伸手扶額“嗯燕師兄莫怪,我齊師兄他有些不拘小節。”
高科技側含量、且具有一定主動功能性被動防御功能的防割服、戰術馬甲、防寒服等就沒問題的東西,無法在低科技側含量的位面取出道具欄;像是手機、電腦、自動aa半自動槍械等等,在聊齋位面是沒法拿出來用的。
若是上發條的機械手表和能充電的拍立得相機手電筒也一樣,充電的可以,用電池的不行、發條八音盒這種機械造物,則只要是科技側超過15的位面都能派得上用場聊齋位面好歹還是有18的科技側成分的。
燕赤霞哭笑不得地在“變”出自己形貌的小紙片上留下大名,這便請燕紅、齊夢吉幫忙做法,將這座鬼宅廢墟陰氣徹底蕩去。
另一邊,完全不知兩個分到城外去的隊友干了什么好事的王璐、歐陽晨這支小組,仍然在兢兢業業地搜集情報。
芯片系統抹除了溝通障礙,兩個社交牛逼癥在金華府城中如魚得水,不過短短兩個多鐘頭,王璐就混到了一戶做豆腐生意的本地人家中去做客,歐陽晨也搭上了客棧中結伴趕考的書生,齊頭并進打入了原住民內部。
到下午四點半,離約好的碰頭時間還有半小時,王璐、歐陽晨便先后趕到約定的茶樓見了面。
“我打聽到寧采臣了。”
兩人坐下點了茶水,待小二退下去,歐陽晨就興奮地低聲對王璐道“我碰到了個寧采臣的同鄉,那個書生說此前來金華府的路上,曾經見過寧采臣。”
“你打聽他做什么我們不是說好只搜集金華府本地情報嗎”王璐不解。
“本地情報我肯定也在認真打聽,但寧采臣不是好歹是男主角嗎,我覺得應該也有一些關鍵在的,所以就順路打聽了下。”歐陽晨忙解釋道,“寧采臣這趟并不趕考,他好像是得罪了金華府里的什么人,所以才沒進城”
“好好好。”王璐無奈地抬手阻止,“本地情報你打聽到哪些和我打聽到的對一對。”
“好吧。”歐陽晨有些垂頭喪氣,“我打聽到兩條消息,一個是一條傳言,金華府附近有座會轉移位置的兇宅,路人誤闖進去了就出不來,還有句順口溜,孤宅莫進,進門難出。”
“還是就是女鬼勾魂的說法了,一個行腳商說的,露宿荒郊時有女子深夜來訪,路人就會七竅流血而死,我覺著這像是小倩和姥姥那幫女鬼,但知道這個的人好像不多,我搭訕了幾幫搭伙趕路的書生、一群采藥人、還有客棧的店家,都說沒有聽說過這事兒。”
“行腳商”王璐立即追問道,“這個人是什么來頭”
“從金華倒藥材去揚州賣的藥販子。”歐陽晨強打精神道,“我跟他打聽奇聞軼事,他說了這樁傳說后就想拉我去做賬房先生,我推辭了,他就不再搭理我了。”
王璐沉思著點頭。
歐陽晨雖然試煉經驗較少,有新手“追著男女主角跑”的毛病,但確實文質彬彬,談吐也得體,再加上他這身亂七八糟的打扮,挺像個落魄的有才書生,被商人招攬并不奇怪。
“我并沒有從本地人口中打聽到與女鬼勾魂有關的說法,本地流傳的奇聞,不是你打聽的吃人鬼宅,就是什么吊死鬼索命、銅錢變成黃紙錢、人頭變豬頭之類常見民俗故事。”王璐冷靜地道,“這個唯一知道女鬼勾魂的行腳商肯定有問題,他是住在你去打聽消息的那間客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