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可能要開始直播了。”安德魯看了眼兩人那身行頭便道,“和我們無關,我們繼續。”說著便領頭往最近的房間走去。
燕紅好奇地往庭院里張望了眼,發現又有幾個人從院墻外翻了進來。
等四人進了客廳另一側的棋牌室,庭院里便傳來個怒氣沖沖的、中氣十足的男聲“你們是怎么做清場的,有閑人怎么不趕走”
時高時低的雜亂爭吵聲持續了幾分鐘,燕紅隱約聽到那個聲音最大的男人咒罵了幾句“無能”、“廢物”、“賠不起”之類的話。
稍微安靜了一陣后,庭院方向再度傳來那道中氣十足的男聲時,語氣已經變得極其熱情洋溢、友善親切,壓根聽不出半分先前的暴躁來“嗨夜安寶貝們,想我了嗎期待已久的赫伯特勛爵謀殺案之謎專題直播活動這就開場啦”
“看看我們來到了哪兒沒錯,勇敢的菲爾德今晚將給大家帶來一場驚心動魄的兇宅大冒險”
“看看這可怕的庭院,天吶,如果不是我知道這其實是那位可敬的、倒霉的、不幸的赫伯特勛爵的豪宅,我一定會以為這座房子里住著女巫”
隔了兩道門的棋牌室內,安德魯不快地把一疊雜志扔回桌面上“我低估了這幫人能制造的噪音我們先搜二樓吧二樓有書房和主人臥室,也許能省點兒時間。”
“行。”燕紅也覺得外面那幫人鬧騰得慌。
幾人跟著安德魯從棋牌室出來,燕紅便見庭院里有個穿得花里胡哨的狐貍頭正站在噴泉前手舞足蹈,好幾個人舉著燈、光板、手機之類的器材對著他。
“這就是直播啊”燕紅費解地嘀咕了句。
登上旋轉樓梯時,不住往那群人側目的燕紅看見喬跑出人群,往腦袋上蒙了件白襯衣,從狐貍頭背后快速晃過。
明明全程都看見喬的舉動的狐貍頭,立即浮夸地朝舉著手機的成年狼人大喊大叫“你們別嚇我,我背后有什么哈,我不會上當的我就不回頭”
一言難盡的燕紅“”
她算是理解什么叫粗糙拙劣虛假無趣的表演了
二樓的空間比一樓小了約三分之一,但調查起來依然不易;因這座房子似乎已經被中止供電的關系,四人只能靠自帶的照明工具當光源,又提升了少許搜索難度。
而在試煉者們努力調查線索期間,樓下的直播活動也在熱熱鬧鬧地進行著,狐貍頭那夸張的男高音冷不防就要刺激一下四人的耳膜。
“我后悔了,我當時干嘛要說我們可以互不干擾呢”安德魯重重地嘆氣,“再晚一些我們還是去皇后大道那家馬術俱樂部吧,那里面有線索的可能性應該比這兒更高一些。”
“嗯我不太確定這個能不能算是線索”沉默了有一會兒的燕赤霞,舉起一張照片,“這張夾在書里的畫片,好像有那個林中小屋的蜥蜴人。”
“哦”
安德魯、燕紅立即湊到燕赤霞旁邊來。
這張看上去很新的照片是一張合影,三個穿著馬術服、頭發打理得一絲不茍的男人正對著鏡頭,露出端正得體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