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紅警惕地進入室內,四下搜索了一圈,又試著往墻上和家用電器上貼了鎮鬼符,并無異常反應。
收回符紙退出影音室,在門口來回走了幾趟,那種被惡意窺探的感覺并沒有再次出現。
“難道是錯覺”燕紅抓了抓頭皮。
回到客廳,她看見白狐貍頭已經回到喬和哈金斯旁邊,三人正合力將一具穿著衣物的假人塞進酒柜下方的抽屜里。
紅狐貍頭菲爾德的直播也仍然在繼續,正對著手機鏡頭解說一款多功能夜光手表燕紅為了了解現代位面看過不少廣告,菲爾德的促銷臺詞她有老多都聽得十分耳熟。
“是我想太多了”
燕紅站在遠處看了會兒沒發現有什么異常,轉頭上了樓。
“怎么去了這么久,樓下出什么狀況了嗎”安德魯見到燕紅耽擱了好會兒才歸隊,好奇地問道。
“嗯我以為他們少了一個人,但其實沒有少,只是有一個人被排擠了。”燕紅道。
“赫伯特勛爵是受害者,不是秘會的成員,這座房子算不上兇宅,不太可能會出什么事。”安德烈聳聳肩。
四人把書房搜了一遍,轉向主人臥室時,樓下那幫直播黨開始大呼小叫,似乎是打完了廣告,又開啟了表演兇宅探險。
當主播菲爾德不住發出慘烈尖叫時,不放心的燕紅又下樓看了一次,發現那家伙“被”喬和白狐貍頭扛著假人模型“追”得滿屋子亂竄,哭笑不得地回了二樓。
還沒回到二樓主人臥室,燕紅又猛然警醒,回頭狂奔下樓。
一樓的直播仍然在繼續,紅狐貍頭敬業地表演著什么叫無實物演出,明明只是寬敞的客廳里按設計好的路線小幅度跑動,硬是演出了在密閉空間里狂奔逃命的感覺。
相比之下,追拍的狼人哈瑞,和努力打光的燈光師二人組運動量還更大一些。
唯一的問題在于七個人的直播黨,又變成六個人了。
“那個叫哈金斯的人呢”
燕紅雙手撐在樓梯欄桿上,瞪大眼睛仔細搜索樓下。
剛才就鬧過以為被排擠的人是失蹤了的烏龍,這次燕紅不太好意思去打攪個個都在忙的直播黨。
客廳東側挨著廚房的走廊深處傳來細微的沖水聲,沒多會兒,客廁的門被拉開,體型顯眼的哈金斯從門內走了出來。
“我又多心了。”燕紅注視著從東側走廊里走出來的哈金斯,微微搖頭,回身上樓。
她的身影剛消失在旋轉樓梯盡頭,從客廳東側樓梯里走出來的哈金斯忽然緩緩抬頭,看向二樓方向。
與喬一同舉著假人扮鬼的白狐貍頭拉爾夫也側過頭,朝通往二樓的旋轉樓梯上方投去視線。
驚嚇劇情告一段落,又到了主播菲爾德的獨角戲時間,滿頭大汗的扮鬼二人組撤退到遠處才敢大口喘氣。
“休息會兒就去布置地下酒窖,那里是重頭戲,咱們得謹慎點兒。”喬抽出紙巾擦汗,對哈金斯道,“你的肚子沒事吧”
哈金斯搖頭,沉默地蹲下來,與白狐貍頭一起收拾地上的道具。
喬有些奇怪“你怎么忽然間不說話了”
哈金斯依然沒出聲,白狐貍頭拉爾夫倒是開口了“喬。”
“嗯”
“我好像,把血漿袋,落在庭院里了。”拉爾夫緩緩地道,“你能幫我,去拿一下嗎,就在圍墻下。”
“可以。”喬站起身,隨口道,“你的嗓子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