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白忙活啊娘,我又不是要對人家有什么想法。”燕紅哭笑不得,耐心解釋道,“我也不是白養著誰的,我是想把人先弄過來,免得她們被家里人隨隨便便嫁出去,嫁給像燕大寶這種人,那豈不是一輩子都要受苦”
“人來了,我就想辦法讓她們學些本事,會認字也好,也算數也好,會下地種莊稼也好,會做點什么別的活計也好,總歸有點手藝傍身,就不容易餓死。之后我再給她們找活兒干,讓她們能靠自己養活自己,這樣一來,她們的人生好歹就能自己做主了。”
說完這些,燕紅又補充道“但腦子有瘋病的,就不能讓出去做活了,估計是得養一輩子反正我興許會比較命長,我的一個修行的前輩都說,我的八字很重,命很硬,倒也不怕活不過她們。”
張氏氣笑不得“怎么說話的,哪有說自己命重命硬的,這又不是什么吉利話”
“這肯定是吉利話啊,命硬哪里不好了,難道要圖別人夸一句好,就情愿八字輕,命不硬那得多傻啊”燕紅理直氣壯地道。
張氏被她氣了個倒仰
雖然閨女如今這一身的本事,已經不用嫁去別人家仰賴婆家鼻息生活、心驚膽戰怕被說克夫克長輩,但張氏還是習慣性地不能接受女子被說命硬,揪著燕紅耳朵逼她答應以后不準對外人說這話,才算是把這茬越過去。
逼迫著閨女低了一回頭,張氏也不再反對燕紅這個餿主意了,嘆氣道“也罷,你如今本事大了,做得了任善人,那就做任善人。多修點陰德福報,讓菩薩多多保佑你平安順遂,也是好事。”
“放心吧娘,我有功德在身,輕易死不了的。”燕紅自信地拍胸脯。
“作死的丫頭,你娘都不敢隨隨便便說生說死,怕著落到你身上,你自己倒是不曉得輕重”張氏氣得再次狠擰燕紅耳朵。
等村里家家戶戶收完地里種的豆子,就聽說燕老大又要招人做工,要去村東頭伐木蓋房子了。
上回燕老大家蓋新房,給工錢衣料給得十分爽快,但凡有青壯去幫過忙的人家,都賺了那么幾身衣裳回家,這次燕家再請人,村人的反應便也很直接,當晚就把燕老大家圍了個水泄不通。
張氏對著擠了滿院子的老少爺們,是半點兒不怯場,麻利地把這次的招工章程介紹了一遍。
剛過農歷七月半,天氣轉涼,地里的活也比夏時少了很多,張氏索性把閨女交代的開荒和蓋女子學堂兩樁事攏到一塊兒辦。
不管是村里的,還是隔壁五里屯苗寨的、還是巖腳村的、還是村人在遠處村子的親屬,都可以介紹來做工,一天算一個工時,攢下來的工時以鹽或脫殼的白米結算。
燕紅在怪物王國中心城采買的幾十萬的物資,因著道具欄空間有限,很是認真地計算過占地空間和物資實用價值。
算下來的結果嘛她買了十來噸大米,和四十噸食用鹽。
看到白花花的大米時燕紅就走不動路,說什么也得買。
鹽的話,就是實用價值和占地空間的兩利促成鹽的價值至不必說,兩噸鹽還占不到一個立方,不買簡直不是人。
就是搬鹽進空間累了點兒當然,這種累對燕紅來說不值一提。
余下來的空間,燕紅就是再想買也塞不進道具欄了,只能委屈地換了些黃金這東西在絕大部分位面都是硬通貨,倒也不算虧。
她辛辛苦苦搬來的鹽和大米,尤其是前者,理所當然地博得了鄉親們的狂熱追捧,張氏拿個洗干凈的臉盆裝滿精鹽在眾人面前展示一遍,便連只是來捧場的李里長都拿拐杖趕著自家的小孫子去申請做工。
到得次日消息傳開,又有更多四鄰八鄉的鄉人趕來報名
張氏紅光滿面地繼續她的工頭事業,燕紅也沒閑著;以隔天一次的頻率連續“送死”六次后,她終于成功通過考驗,解鎖了通靈者天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