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厲的劍光還停留在多目怪人那滿腦袋怪目的視網膜上,這怪人的身軀便如被亂刀切碎的蘿卜一般,四分五裂。
“你”
多目怪人只來得及吐出個模糊字眼,喉管便被切斷、腦袋與身體分了家,再發不出任何聲音來。
陳藝郎松了口氣,忙不迭往嘴里塞加林仙豆和補血藥丸。
聽到怪人尸塊落地的b級英雄睜開眼睛,滿面驚駭。
“還好這家伙是個虐待狂,要直接用念動力把我弄死就特么白給浪費保命道具了。”
稍稍恢復體力,陳藝郎扯掉身上破破爛爛的衣物,跑向半截身體埋在廢墟里的b級英雄。
救出b級英雄,又去把被多目怪人當成拆除工具砸得渾身骨折的那位英雄救出來,陳藝郎給z分部打了個電話通知他們來接受重傷的兩名英雄,便又匆匆趕往下一處怪人出沒地。
幾個街區之外,燕紅亦正在苦戰。
“不知好歹的小鬼”
被燕紅激怒的魚鱗怪人咆哮著砸下重拳,燕紅只來得及倉促閃躲了下避開拳鋒,九十多斤的小體格便被拳勁余波震飛出去、撞向附近大樓。
半空中勉強扭轉身形、讓雙足在大樓墻面上踩穩,燕紅抬腳便往大樓樓頂上跑。
魚鱗怪人沒有彈跳屠夫那種輕輕松松跳上建筑物的彈跳能力,但也不是就拿跑到高處的燕紅沒有辦法,彎腰撈起地上碎石用力一扔、一塊塊石塊便如同密集的炮彈般往燕紅砸來。
燕紅被砸得抱頭鼠竄,一面不住向下看確認那只魚鱗怪人的位置,一面拼命地開動腦筋。
“硬打完全打不過啊怎么辦好”
她之前那波偷襲,沒能建功。
不是說手斧不好使,而是地上那個追著用石頭砸她的魚鱗怪人那身鱗片極其古怪斧頭砍上去居然會打滑的
她趕緊把武器換成了裂口女的大剪刀,也依然沒有什么用那身鱗片滑溜得完全不受力,銳器難以產生作用。
砍不穿、割不破,燕紅迅速意識到那身鱗甲外皮可能需要用鈍器擊打才能有效攻擊到對方;但這個時候意識到顯然已經有些晚了,魚鱗怪人察覺到她拿出來的武器有問題,便沒再給過她近身的機會。
以魚鱗怪人離譜的速度和驚人的力量,刻意防備之下,燕紅還真找不到進攻機會以傷換傷的賣命打法都派不上用場。
“果然應該學武功的,要是我有餓狼那種拳法武功,就不會像現在這樣單方面挨打了。”
燕紅心里有點兒后悔,奈何都上山了再后悔沒磨砍柴刀也沒什么用,她得先把眼前這一關渡過去。
在高樓大夏間奔行逃竄一陣、稍稍恢復了點兒體力,燕紅拎著大剪刀再度從高空轉向地面,嘗試著進攻魚鱗怪人。
魚鱗怪人仍處于暴怒之中,連續撞毀數棟低層建筑、往燕紅追來。
“又會體術,又力大無窮,又砍不破防,怎么會有這么作弊的怪人啊。”燕紅見那家伙橫沖直闖的勁兒,一肚子的不爽。
“嗯等等我確實打不中但是可以讓他自己來撞啊”
燕紅眼睛一亮,扭頭就跑。
“不要跑宰了你這個小混蛋”魚鱗怪人咆哮著直線追來。
燕紅估算著那家伙與她之間的距離,從一座一戶建的房屋旁邊經過時,用力把手斧卡進大門與臺階之間的石縫里面,斧背朝著魚鱗怪人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