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永安有些奇怪他們怎么抓著個狐女傳言不放,但也沒探究太多,這便為三人細細介紹起他能聯絡到的正道妖修來。
四人圍坐茶爐細數妖修時,與這間老字號藥鋪只隔著一條河、兩條小路的士林路,鬧中取靜、清靜幽深的獨門小院中,位于后院的庫房內,董慧正懸浮半空,用她那雙纖纖玉手緊扣著個虬髯大漢的腦袋,“碰、碰”地往房梁上撞。
那雙指尖冒出了寸許長指甲、慘白若紙的玉手極其有力,大漢奮力掙扎不得,反倒被那猙獰的長甲扣進血肉更深,未被撞擊到的頭皮、面頰,亦滲出不少鮮血來。
連續撞擊數下,被緊扣著腦袋的大漢雙臂軟軟下垂,再不動彈。
董慧一手提著這大漢脖子,另一手扯下大漢腰帶、甩到房梁上,在靈活飛舞的頭發協助下單手打了個死結,將生息漸無的大漢脖子套了進去。
掛好人,董慧往后飄出兩步,欣賞了下自己的勞動成果,滿意地略略點頭。
“好的,那么下一位。”
從天窗飄出庫房,董慧避開路上仆人,沿著房檐不緊不慢地飄向西耳房。
她出來時,那個將她送來的青衣小帽家丁剛拿著錢袋子從耳房內走出,正順著游廊往外走。
董慧將身形隱入游廊飛檐下,靜靜地、耐心地跟著青衣家丁。
到這家丁走出中庭、四下無人了,董慧才撲上前去,一手捏著這家丁的口鼻、一手從后抱住了這家丁的兩條胳臂,拉著他騰空飛起。
家丁駭得亡魂大冒,奮力蹬腿。
奈何這個時代的人們沒有白日里沒事兒時就抬頭看天的習慣,這家丁再掙扎也毫無作用,被董慧托著越過院中灑掃仆人頭頂,從天窗送進后院庫房。
“凌空飛行”本來就把這家丁嚇得不輕,再看清庫房中情形,家丁險些沒有當場暈過去。
離地一丈半高的房梁上,竟排排掛了兩個人
掛上去的這兩人,還都是家丁的熟人。
董慧可不管這人心中所想,徑直把人托到房梁前,騰出只手來扯下他腰帶,便往房梁上甩。
“饒、饒命大俠、大仙,饒命則個,小的、小的給您磕頭,立長生牌”
被董慧從后面抱著的家丁眼見漫天飛舞的頭發竟然會嫻熟地系死結,三魂七魄都嚇飛了大半,嘴巴能活動了也喊不出求救來,只磕磕巴巴地求饒。
“嘻嘻”
家丁聽到耳畔響起女子嬉笑聲,又有陰冷至極的氣息噴到他耳后,凍得他激靈靈打了個哆嗦。
不等這家丁回過頭,他腦袋便被股蠻力摁著,套進綁好的套索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