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赤霞“”
十分鐘后,推板車的變成了燕赤霞,提著掃帚撮箕沿街清掃馬糞的變成了陳藝郎。
陳藝郎剛把滿滿一撮箕的馬糞倒進板車上的木箱子里,有全甲在身的城防司精兵打馬經過,又在馬路上扔下數堆新鮮馬糞。
陳藝郎“”
陳藝郎腦門上冒出青筋,差點兒沒把掃帚捏斷成兩截。
古代大俠風風光光打馬游街的背后,還藏著清道夫狼狽收拾馬糞的身影是嗎
四人組或如魚得水、或苦逼蛋疼地混在崇興坊捱了半日,到太陽西斜、各衙門封筆落鎖時才先后混在收工的人群中離開。
考慮到美神令子的小院中不適合敞開來談話,四人將商量行動的地點選在了升平坊北街的一家茶樓里。
在茶樓二樓雅座中坐定,董慧便道“我假扮女吏跟一個同事聊了會兒天,這個人炫耀他的親戚是在城里開地下局的莊家,誰通過天塹關他們家就能拿到這個人的資料,到目前為止,已經有六個人過了關。”
“有沒有打聽到過關的都有誰”
“花滿樓,陸小鳳,天山童姥,白素貞,李元芳。”董慧自己報出這串兒名字的時候感覺都違和得不行,“還有賽亞人那巴。”
“那巴那美克星卷出場的那個光頭吳克是嗎”陳藝郎眼神兒有點死。
“花滿樓、白素貞和李元芳是首次參加比武大會,賠率比較高,那個城務司的官吏還很熱情地推銷我押注這幾個要不是我知道這幾位的來路,坑同事這種套路算是被這家伙玩明白了。”
董慧抽著嘴角道“不過除此外,這個人知道的也不太多,城主府方面的消息都是吹牛成分過多,口口聲聲與城主府的誰誰認識,其實也不過都是同在一家酒樓吃過飯的交情,我覺得無法作為參考。”
頓了下,董慧又嚴肅地道“借著女吏身份便利,我去城務司各個部門的辦公區域都轉了轉,大致了解了一些天都城的情況,邦土人口這些且不提,我覺得最需要關注的一點是城主本人似乎是個沒有父母,沒有親屬,沒有伴侶子女的天煞孤星。”
“誒”燕赤霞、陳藝郎、燕紅三人皆一愣。
“城務司皇城局,有城主府物資流水賬單。那地方來來去去都是人,我只找到一次機會偷看。”董慧凝重地道,“排除我看到的流水賬單是假賬的可能從崇興坊轉入城主府的標紅特供物資,都只有供給一位成年男性的量從定制成衣、鞋襪配飾,到果蔬米肉、酒水點心。”
陳藝郎這個現代人還沒有反應過來,燕氏兄妹這倆古代人已經意識到了不對,燕赤霞驚呼出聲“天都城城主竟連連子嗣都沒有”
“沒有繼承人,那城里這些當官的不會怕的嗎”燕紅問得更直接。
封建體系下的勢力傳承,主公有沒有繼承大統的后代,對于依附者而言可是性命攸關的大事來自大明王朝的燕氏兄妹可遠比現代人更知其中利害。
董慧點頭道“這就是我想說的了,沒人會比城務司更了解天都城城主的情況,但城務司的官吏確實并沒有體現出半分大統后繼無人的緊張感。”
燕赤霞皺眉接話道“若城主不受生老病死桎梏,天都城的官吏自然無需擔心繼承人問題。”
需要花點兒時間去思考封建權力規則的陳藝郎這功夫終于反應過來,嘴角一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