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能獨立門戶讓燕紅有些開眼界,不過相比起能讓女子入學的沖擊顯然要小得多,還算適應良好。
其它的內容,燕紅理解起來就有些吃力了
藤井優子的母親是派遣員工,經常不回家燕紅既不明白什么叫派遣員工,也難以理解寡婦怎么能經常夜不歸宿。
因派遣工作收入不高,母子倆只住得起南千住四丁目的廉價公寓燕紅實在難以理解這種地名,也不太明白她眼前看到的這個屋子到底有哪里不好,反正在她眼里已經是非常優越的住處。
藤井優子拒絕上學,已經在家里蹲了半個學期這是燕紅最不能理解的地方,能上學為什么不去上呢多少人想上學還沒得上呢。
抱著滿肚子的疑問,燕紅小心翼翼地在藤井優子家里探索。
這是一套約四十平的小公寓,有兩個房間、餐廚一體的客廳和一間浴室。
母親居住的主臥是鎖著的,進不去,只有藤井優子的房門敞開著。
進入這個家里蹲少女的房間,燕紅情不自禁贊嘆出聲。
對于從來沒有擁有過自己房間的燕紅來說,這個房間簡直像是夢想中的閨閣一般柔軟的地毯,帶飄窗的窗戶,獨立的衣柜,鋪著厚實柔軟被臥的小床,擺放著布偶玩具和精美擺件的書桌,看上去就很舒適的椅子,漂亮的全身穿衣鏡全都是她從沒有過、想象都想象不到的東西。
燕紅一臉羨慕地東摸摸、西看看,經過穿衣鏡前時,才猛然回神、往后一小跳。
鏡子里映照出來的不是她的模樣,而是個披散著頭發、穿著短卦t恤和料子奇怪的長褲牛仔褲、五官秀氣、面龐上長著點點雀斑的女孩。
燕紅盯著鏡子里的“自己”呆了會兒,摸了摸自己的臉。
鏡子里的女孩兒也做出了同樣的動作。
“呃我在其他人眼里,就是這副樣子了”
燕紅稍微有點兒理解為什么芯片會要求試煉者扮演他人了要是用眼睛就能看出來不是一個人,這扮演也就無從說起。
“那如果我找到陳哥,我看他是陳哥的樣子呢,還是別的我不認識的模樣那我還怎么跟他相認呢”
稍稍糾結了下,燕紅也沒在這個問題上死磕,繼續在房間里搜索。
藤井優子的房間書桌上擺放著一摞書本,燕紅拿起其中一本翻了翻,發現她能認得出上面的文字,但完全看不懂寫的是什么。
放下藤井優子的高中數學課本,燕紅繼續翻看桌上書籍,沒多會兒便翻到了一本相冊。
相冊里有優子從小到大的照片,與母親的合影,還有與另一位女孩兒的合照。
燕紅發現照片里這個與優子一起沖著鏡頭大小的女孩兒似乎在哪里見過,仔細想了下,才想起這張臉在進入任務時的那些扭曲畫面里閃過。
“陽子森川陽子”
燕紅連忙抽出照片,翻過來查看后方。
照片后面果然寫著一排小字“平成26年,優子與陽子。”
“這就是陽子啊。”燕紅認真看了會兒照片里的森川陽子,把這張臉記住,又把照片收到道具欄里。
她不確定另外三位試煉者進入任務時獲得的信息里有沒有森川陽子的外貌,要是沒有的話,這張照片就可以派上用場了。
收好照片,正要繼續搜索,外間忽然傳來敲門聲,并有人聲傳來“優子優子在家嗎”
燕紅隔了會兒才反應過來優子叫的是她,連忙應了一聲“在的”,跑出房間去開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