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島老師”
看到上門拜訪的董丹丹真島香,森川太太臉色就有些不對。
她看上去似乎并不是很愿意被女兒生前的班導老師上門打攪,板著臉堵在門前,并沒有請三人進門的意思。
董丹丹還沒來得及把絞盡腦汁編好的拜訪借口說出來,森川太太便以很不客氣的生硬態度道“真島老師,我們家好不容易走出陽子過世的陰影,如果可以的話,希望你能不要再上門了,我們家只想趕緊忘掉這件讓人悲痛的事。”
董丹丹臉色微怔。
她接收的真島香的記憶片段里,并沒有真島香多次登森川家門的畫面。
仿佛真島香對割腕自殺的森川陽子的重視,還不如對藤井優子那個休學學生的重視。
還沒有想通這種反常現象意味著什么,森川太太已經“碰”地一聲把門關上。
董丹丹、陳藝郎二人面面相覷。
被強拉來的那個學生一臉不耐煩地道“老師,我可以走了嗎”
陳藝郎“嘿”了一聲,準備動手教訓這個不知反省的臭小鬼,被董丹丹拉住。
放走這個非常不愿意來森川家的小鬼,董丹丹意識到了什么,拉著陳藝郎跑去附近商業街的網咖。
泥盆社會校園霸凌現象泛濫,但泥盆人其實也并沒有完全躺平,還是有很多有志人士在想方設法地消除此類現象。
每當有受霸凌的學生自殺的事件爆出,泥盆社會媒體也總是會盡力呼吁社會關注,討論對策。
董丹丹用網咖電腦搜了好會兒,發現森川陽子自殺一事并沒有見報。
無論紙媒還是網絡媒體,都沒有河島高中受霸凌自殺事件的新聞登出。
董丹丹呆了呆,掏出真島香的手機,登錄河島高中校內論壇。
以高一六班、自殺兩個關鍵詞進行搜索,在校內討論版倒是找到了幾個零星討論帖
陽子被河島高中的學生代稱為a子,陽子自殺一事被一名匿名發帖討論的學生輕描淡寫地描述為“六班的家伙們做事太過分了”。
更多的內容,就沒有了。
董丹丹神色漸漸凝重,又登入高一六班的討論版塊。
在這里面,能找到的相關內容就多了一些,霸凌過森川陽子的學生們匿名發泄著對陽子自殺事件的憂慮憤怒,厭惡陽子的自殺行為讓他們陷入恐慌之中。
“陽子確實是受霸凌自殺的,這事兒為什么沒被曝光河島高中掩飾了此事”看董丹丹操作了半天的陳藝郎不解地道。
“不。”董丹丹沉重地道,“這估計是森川家的主張。”
陳藝郎呆了呆,隔了好會兒才反應過來“等會等會你是說,是森川家不愿將陽子受霸凌自殺這事兒曝光出去”
“你沒發現嗎,潮汐町是這一代的高端住宅區。”董丹丹摁著額角道,“森川家不想在鄰里間丟人,不想被周圍的住戶知道他們家的女兒在學校里遭受過霸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