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題就在這里。”張巍用手指往茶幾上一點,“森川家的人,還是人嗎”
陳藝郎、董丹丹皆是一愣。
隨即,兩人的臉色漸漸變得難看起來
“森川陽子是在六月二十七號死亡的。她死后約半個月,到七月九日,我們扮演的四人才失蹤。這期間,森川陽子會什么都沒有做嗎”張巍反問道。
“我了個去”陳藝郎只覺一股涼意涌上心頭,捂著胸口倒到沙發上。
“確實既然連學校的老師和曾經的好友都拖下水,森川陽子沒有道理放過視她為家族之恥的家人。”董丹丹驚疑不定地道,“這么一來森川宅可就變成龍潭虎穴了。”
“若只有我們進入森川宅,危險性的確會非常大。”張巍點頭道,“不過,別忘記了這個任務還存在著扮演規則,只要我們扮演好角色,能與本位面土著共同行動,那么危險程度就會降低,冒充森川家人的那幾只怪談,應當不會那么輕易撕破臉攻擊我們。”
“嗯”董丹丹猛然想到了什么,驚愕地道,“對啊原來如此,難怪下午時我們帶著那個學生上門,森川太太會禁止我們進門。”
陳藝郎也后知后覺地反應過來了,后怕地道“臥槽那豈不是說要是咱倆沒有帶上那小鬼,就會被請進去做客然后被干掉”
“真是萬幸了,幸好我們沒有破壞扮演規則。”張巍道,“這一次進入森川宅,我們也可以繼續利用這條規則。”
“怎么說”陳、董二人好奇地道。
“曝光柏原太和這個人渣。”張巍用大拇指指著自己道。
一小時后,潮汐町派出所。
幾名值班警員正呆在休息室里看綜藝節目,一位慌慌張張的女人跌跌撞撞地跑了進來。
“警察先生,我、我要報警”
女人撲到接待窗口前,驚慌失措地大叫道“我、我是河島高中的老師真島香,我的學生藤井優子被一個叫柏原太和的男人綁架了”
“什么”幾名警員大驚,連忙快步迎上來,“冷靜點女士,坐下慢慢說”
“不行、來不及了,請你們快點兒出警,救救優子”董丹丹擠出剛滴進眼眶里的眼藥水,驚恐萬狀地抓住一位年輕警員的手臂,“柏原太和他是個人渣他害死了優子的好友森川陽子,還想用陽子的不雅照片威脅陽子的父母”
“優子想要阻止他卻被他拖上了車他現在已經帶著過世陽子的不雅照片去騷擾陽子的父母了,求求你們快點兒抓住他,把優子救出來,不然、不然我真不知道優子會遇到什么事,求求你們了”
潮汐町派出所還從未遇到過這種大事,幾名警員連忙一邊安慰真島香,一邊請求總部支援
潮汐町二丁目,距離森川宅不到兩百米的路口處,停著一輛車。
坐在駕駛位上的張巍不住朝車窗外看,把聲音壓得極低,叮囑副駕駛座上的燕紅“等會兒警車來了我就開車沖進森川家的院子里,你配合一下自己解開安全帶,我會拖著你下車,你掙扎劇烈點,踢一下車門什么的,讓后備箱里的車主能聽見動靜,幫忙證明藤井優子確實是被綁架來的明白了吧”
手上松松捆著繩子,嘴巴上也貼了塊醫用膠布的燕紅,緊張地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