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遲曜卻頭也不回“假設我現在過得不如你,軟弱無能,慕文城,你捫心自問,我和母親,會被謝莉和慕天燁,欺壓到什么地步”
會客室里歸于寂靜,剛剛慕遲曜的話,卻還在慕文城耳邊回蕩。
其實韓雅和慕遲曜,的確是已經給謝莉和慕天燁最大的寬容了。
誰知道他們母子,不知足啊
慕文城這輩子中庸無能,可誰知道,他的兩個兒子,都是狠角色。
很快,陳航走了進來“慕老先生,請。”
慕文城沒有說什么,倒是很配合的離開了。
陳航安排了專車,送慕文城去機場,在關閉車門的時候,從口袋里掏出了一張支票,放在了慕文城的手心。
然后,陳航就讓司機發動車子,走了。
慕文城低下頭,把手心里的支票慢慢的展開,支票上的數額,很大。
慕遲曜終究還是不忍讓他老無所依,哪怕他恨這個父親。
說起來,謝莉和慕文城做的錯事,也不能怪在他頭上,雖然他有責任。
言安希睡了差不多一個小時,才迷迷糊糊的從床上爬了起來。
她推開休息室的門,一眼就看見辦公桌前坐著兩個人。
言安希下意識的就又回去了。
辦公室有其他人那她還是在休息室里待著好了,等人走了,她再去找慕遲曜,別耽誤工作。
她正想著,忽然聽到慕遲曜的聲音傳來“醒了怎么又躲回去了”
早在她開門的時候,慕遲曜就看到了,發現了她。
言安希猶猶豫豫的把門給重新推開,探出半個腦袋“我我看見有人在。”
背對著她的那個人忽然轉過身來,朝她一笑“慕太太,連我都不認識了啊”
“沈北城”
言安希這才松了一口氣,從休息室里走出來“怎么是你啊”
“怎么就不能是我了”沈北城說,“總裁辦公室,不準我來啊”
“那你是和慕遲曜在談工作,還是談私事啊”
慕遲曜淡淡的回答“私事。”
說著,他朝她招了招手。
言安希也不知道他要干什么,沒問,直接就繞過辦公桌,走到了他的身邊去了。
沈北城懶懶的說道“本來是我找你的,慕遲曜說你在午睡,不準我打擾你,我只好和他在這聊些有的沒的了。”
慕遲曜看了他一眼“我用我工作的寶貴時間,和你在這里說話,你卻是在打發我”
“本來就是,我現在不需要你,我需要的是慕太太,言安希。”
言安希聽著兩個人的對話,笑得眼睛都瞇了起來。
她也走到了慕遲曜的身邊,但是眼睛是看著沈北城的“你找我干什么啊我最近都有午睡的習慣,比較嗜睡。”
“需要你幫忙啊”
“你說,我能做到的,絕對幫。”
慕遲曜壓根就沒去聽兩個人在說什么,抬起手來,先是輕輕的撫了一下她睡皺的衣服褶皺。
然后,他的手往上走,把她的衣領扣子給系好。
言安希今天穿的非常的休閑隨意,上衣是今年非常流行的喇叭袖,但是衣領處有一粒珍珠扣子的設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