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安希撇撇嘴“那個時候是那個時候,此一時彼一時,我現在決定穿了。”
這不是此一時彼一時,先把慕遲曜安撫好再說嘛。
“哦是嗎”
“是的等我生完孩子,如果你要求,我就可以穿一次,就一次。”
慕遲曜早已經喜笑顏開。
嗯,一晚上的孤枕獨眠,換來這么大的福利,這一票他算是賺翻了。
不然,可能這輩子,那套衣服,都得在衣柜里生根,不會拿出來重見天日了。
“成交。”慕遲曜直起腰,看著她,“就這么說定了。”
言安希有些害羞,又有些哀怨的看著他。
壞人
她都已經預見到了,自己到時候,肯定會被慕遲曜翻來覆去的折磨,而且折磨得死去活來。
算了,到時候再說吧,現在想也沒有用。
慕遲曜十分高興的抬手,摸了摸她的頭“你可以走了,晚上記得要蓋好被子,不要隨便亂踢,聽到了嗎”
言安希乖巧的點點頭。
不管怎么樣,她都先答應下來。
見慕遲曜真的放她走了,言安希這才轉身,往臥室門外走去。
慕遲曜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嘆了一口氣。
今晚,他要一個人睡啊。
已經多久不是一個人睡了,久到他都已經忘記了。
每天晚上,如果她不在自己的身邊,他心里就不踏實,沒有一點安全感。
慕遲曜轉身看了一眼空空蕩蕩的床鋪,抬手輕輕的揉著眉心。
客房里。
夏初初洗完澡,穿著睡衣坐在床上,壓根就沒有一點睡意。
現在,引發爆炸的兇手已經開始慢慢的浮出水面了,和她徹底的劃清了界限,是顧炎彬的事。
那么,她可不可以,用這件事為理由,讓顧炎彬放她走,不再履行婚姻的承諾呢
她只想一個人。
夏初初想,干脆,她也忘記好了,像小舅舅那樣,什么都記得,卻唯獨忘了那份刻骨銘心的愛情。
正想著,她的房間里忽然響起了敲門聲。
夏初初還沒來得及開口說話,言安希的聲音已經傳了進來“初初,是我。”
她一聽,連忙溜索的從床上下來,跑去開門。
見言安希穿著睡衣走了進來,夏初初一愣“安希,你你有什么事要和我說嗎”
“我來和你睡啊。”言安希說,“我想你一個人住在這里,應該不怎么習慣。”
“還好啦。這里挺好的,什么都有,什么都不缺。”
“我們倆,還是大學的時候,睡過一張床吧”言安希笑了笑,“今天就當重溫了。”
夏初初和她并肩往床上走去,順口問了一句“你就這么過來,慕遲曜會放人嗎”
言安希點點頭,含糊的應道“放人放人,就一晚上而已,他能理解的,他不是那么小家子氣的人。”
其實呢
慕遲曜嗯,他就是這么小家子氣的人。
兩個女生都在床上躺好,蓋著一床薄薄的羽被,年華別墅里四級恒溫的溫度,十分適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