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它,怎么嗖的一下,就不見了
憑空消失了
怎么回事”
“去哪里了
酒怎么可能會自己跑掉呢”
慕念安就差把桌子底下,都翻找一遍了。
可是,尋找無果。
“算了算了。”
她說道,“反正,這里還有這么多,我再拿一瓶就好了。”
慕念安壓根都沒有發現,站在自己旁邊的慕以言。
她全程忽略了他,都把他給當成了透明人。
慕以言什么時候被人這么的忽視過
慕念安拿起酒瓶,正要往自己嘴里倒的時候慕以言看不過去,伸出手來,再次搶過了。
由于動作幅度太大,酒,大部分都灑了出來。
慕念安驚叫一聲“啊”
可是,她的這點聲音,在酒吧里,完全就是類似于蚊子響的聲音。
壓根就沒什么人聽見,被音樂聲給掩蓋了。
她這一次,終于側頭,看著慕以言了。
慕以言壓住滿腔的怒氣,看著她“慕念安,我剛才說的話,你聽見了嗎”
“啊”
慕念安張大了嘴,問道,扯著嗓子,“你說什么
我聽不見聽不見太吵了這里,真的很吵”
慕以言繼續的,往她面前走了一步。
兩個人臉貼臉,距離非常的近。
慕以言說道“看清楚,我是誰了嗎”
“你是”慕念安睜著迷蒙的眼睛,“你好像,好像是”“嗯”
“慕以言”慕念安吐出這個名字,“你,你是慕以言”
慕以言反問“你說呢”
“是啊,是的,”慕念安點點頭,“我哥哥嘛,我跟他一起生活了二十多年,他長什么樣子,我當然清楚了,他臉上哪里有顆痣,我都很清楚。”
“痣”
慕以言看著她,“我臉上哪里有顆痣
你確定”
“當然確定了。”
慕念安醉醺醺的說,“我確認過好多遍了,他是我哥啊。”
“在哪里
嗯”
“你,你過來,再湊近一點,”慕念安捧著他的臉,越發的拉近兩個人的距離。
從遠一點的角度看起來,兩個人簡直都像是親上了。
更何況,慕念安捧著他的臉,反反復復的,左右看著。
這更像是在接吻了。
“我找找啊。”
慕念安說,“你等嗝”她忽然就打了個嗝。
滿嘴的酒氣,熏了慕以言一臉。
要是平常人這么做的話,慕以言早就黑臉,發飆,轉身走人了但,奇怪的是,慕以言卻并沒有對她呼出來的這些酒氣,感到反感。
從她口中呼出的氣息,他并不反感。
“你等著啊,我找找。”
慕念安打完酒嗝之后,繼續說道,“別動,我知道的,我知道在哪里。”
慕以言從長大以后,第一次,被人這樣的捧著臉。
他很不習慣。
可是,慕念安真的是很認真的,在尋找著,她口中,所謂的痣、“哎”
慕念安說,“怎么回事呢
找不到”
慕以言眉頭微皺。
慕念安又說道“不可能啊,為什么會不見了呢
我明明記得的,就在這里,就是這可是,怎么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