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崎對三人搜身,找出刀,把三人的衣服撕裂,然后扔在地上。
等了5分鐘,山崎才去再撿起來。
薩塔娜好奇問道“這是干什么”
“撿垃圾啊,這是合法的,我可是守法的公民呢。”山崎翻找碎衣服里的物品。
“啊”薩塔娜目瞪口呆,“那你剛才不是殺人了”
“誰看到了”山崎隨口道,“你是惡魔,是沒有人權的,不能出庭作證。”
“靠”薩塔娜氣得比中指。
“沒有證人,最多證明我到過現場,與他們有所接觸,但無論如何都不能證明我殺了他們。”
“我真的無語了,你完全可以當惡魔了。”
“我可是好人。”山崎強調。
薩塔娜沒好氣的反問,“你這還算好人”
“當然算,我在三個匪徒的槍口下保護自己,殺他們很正常。”
“可是,按地球的法律,怎么看,你這都算防衛過當了吧”
“還是那句話,誰看見了”
“有啊,他們身后的組織肯定知道,你剛才話里的意思是,他們受指使來試探你,不是嗎”
“對,但那組織不敢站出來。”
“為什么這么篤定”
“因為他們敢站出來,我就敢殺光他們。”山崎說的理直氣壯。
“啊”薩塔娜傻眼了。
“因為他們是黑的,就這么簡單。”
薩塔娜較真道“你又認為他們是黑的,不是白的”
“簡單,因為他們三人拿著一樣的槍,229,這說明是有組織,而且是黑的。”
“這又是為什么”
“特工不會這么蠢,特工的一個行動是有方案的,細節上會有所斟酌,什么人穿什么衣服,不會犯這種低級錯誤。”
“就不會是新手指揮官”
“不會,像我這種危險人物,不會給新手練手,所以這次陷阱就是”
“什么”
“有某個組織的人發現我游泳過河,對我的實力感覺奇怪,于是一拍腦袋,通知人來試探,就是他們三個,在廢墟里找東西的小組。”
薩塔娜繼續糾纏,“說不定是特工呢”
“就算是特工,也是干私活的特工,見不得光的家伙,都是黑的。”
“你又怎么確定他們是見不得光的”
“他們的身份不好說,但行動肯定是的黑的,否則哪用摸黑,完全可以找個直升機來照亮,但這里可看不到直升機。”
“啊,說的還真有道理。”
薩塔娜不得不承認,然后也就不計較這些了,她一個惡魔,才不關心人命呢,只是好奇而已。
現在,好奇的是山崎找到了什么。
“三把手槍33發子彈,外加六個彈匣72發子彈,這是非賣品,留著自保。”
“三部高檔次的移動電話,我就地銷毀,等下給我送來一輛全尺寸的雪佛萊郊區或育空,還有30萬美元現金。”
“否則我就告訴尼克,讓他去調查一下,到底是誰的消息這么靈通,我這邊才被掃地出門,那邊就有人知道了。”
“三塊手表,如果你們不送車來,就賣給當鋪,想回收就去贖。”
“三人錢包里幾百美元鈔票,信用卡我就不帶走了。”
“大致就這樣了,可以派人來收斂遺體了,如果他們有家人,記得多給些撫恤金。”
“就是這樣。”